一屋子的人已經完全震驚。
慕晨卻沒什麼感覺。
他本就不是原身,且沒有原身的記憶,讓他帶入原身的身份,實在有些困難。
阿木卻已經目瞪口呆,原來他家公子這般有地位嗎?
皇商他可是知道的。
阿木咽下口水,忽地想起什麼。
「對了,公子以前同我說過他來晉江縣是為了娶妻,如果公子真的是皇商家的嫡子,那高氏當初為什麼不同意哩?」阿木愣了,高氏那般趨炎附勢的人若是知道慕晨的身份,甭說兒子了,全家都能給奉上。
原有渚一愣,下意識看向安如視。
安如視如何知道?
「這,安某也不知,慕兄當真一點東西都想不起來了嗎?」
原有渚急得跳腳:「一點都想不起來?」
慕晨搖頭。
他面色平靜,聽著他們的慷慨激詞,不像是主人公,倒像是個聽戲的。
原有渚額頭突突地跳:「這可如何是好。」
安如視也淌下冷汗。
這親可不能亂認,若慕晨當真是慕家嫡子,回去便是榮華富貴。若不是,便要丟性命的。
「若慕兄不是,這世間便沒有慕家嫡子。」另一個聲音突然闖進來。
原與褪下蓋滿雪花的披風,對眾人拱手做了個禮,說道:「高氏之所以不知道慕兄的真實身份,並且不惜移花接木讓葉大仙與慕兄成了秦晉之好,乃是因為高氏從一開始便不知道那一紙婚約上寫的慕府本家是哪一支。」
「哎呀大哥,你倒是明說啊,別繞彎子了。」原有渚催道。
原與道:「我遣人多番打探,發現晉都確實有一支本家與高氏一家有淵源,且其子也叫慕晨。不過這慕晨至今仍在晉都,同高氏家也無姻親關係。多番考證之下,倒是尋到一些蛛絲馬跡的往事。」
原與長話短說,他遣人尋到慕晨的可能身份後,便開始核實。但晉都到晉江縣的消息傳得慢,一來二去的費了不少的時間。
前些日子晉都慕府家裡的變動晉都人盡皆知,原與從中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東西,特意書信一封,請晉都的好友出面,尋了個緣由會了會慕晨那庶子弟弟慕熙。
這一會便會出了慕晨離開晉都的緣由和時間。
慕晨來晉都本就是一場有預謀的赴約。
高氏所在的慕府乃是晉都五服開外的親戚,慕老爺子當年意外救下慕熙母親的父親,兩人結下姻親關係。因著慕熙大上一些,當時已經出生,而高氏還懷著的兒子慕和當時被大夫斷定為女孩兒,這婚書便成了讓慕熙娶慕和。
人心不足蛇吞象,慕熙知道父親重病在身,時日無多,便將這婚書篡改了,甚至騙過了慕家老爺子和慕晨母親。
畢竟老爺子去世多年,無從考證,但文書卻被鑑定是真的。
慕老爺病重之際只盼著嫡子成親,慕晨是孝子,火速出發,才有了這麼一遭。誰知道他這一去,便是杳無音訊。
「慕兄,車馬已準備妥當,抉擇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