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童穩住自己的手,然後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大山雞應聲倒地。
沈童和鑽土獸興沖沖地沖了上去,他像是一個滿載而歸的獵人,扛著一隻大山雞大步大步地往回走。
然而,沒走出幾步,就開始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後來沈童終於將山雞帶回了山洞裡,又跑去看了看自己的井。
看見裡面盈盈的清水。
沈童活了這十八年來,第一次感受到了水的可貴。
他終於能將一身的血味腥味清洗乾淨,然後又動作不熟練地將衣服洗了後,晾在了一顆樹的樹枝上。
然後沈童走進山洞,他看著角落裡用大片樹葉包住的東西,他已經放了能除味防腐的草葉,可還是感覺那股血腥味一股一股撲鼻而來。
沈童瞬間有些噁心,起了將這些東西扔出去的衝動。
只是在清晨醒來的時候,沈童就有些頭暈腦脹,顯然是在外睡了一晚受了涼。
他的頭腦現在都有些發暈,眼中的景物都變得有些模糊,額頭滾燙,他之所以能看著像是沒事一樣撐到現在,完全是靠著他的意志力支撐。
他感受著身體的不適,然後斷了將那些東西扔出去的心思。
噁心又怎麼樣,他不想再像現在這樣了。
沒有一個alpha會在野外睡了一晚後就生病。
沈童渴望著一個健康的身體。
沈童搖了搖頭,然後用冷水洗了洗臉,讓自己清醒了一些。
沒什麼大不了,病由心生,良好的情緒會有助於病情的好轉。
沈童這樣想著,咧開嘴笑了笑,然後轉身興致沖沖地跑到大山雞前。
他要吃雞肉,膘肥體壯的山雞肉。
沈童去了以後,發現鑽土獸也在那裡。
一人一獸看了半天,然後大眼對小眼。
這雞……咋弄?
可憐我們沈小公子十指不沾陽春水,做的最多也就是煮碗粥煎一個要糊不糊的蛋。
讓他處理一隻雞,還是一隻沒有拔毛的雞,這可真是太難為他。
「你來。」
沈童指了指鑽土獸,可是鑽土獸怎麼能明白他的意思,見沈童指向他,嚇得身體不斷哆嗦。
沈童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這膽子真是小的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