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也顧不上要在自己媳婦兒面前展示什麼他作為巨A的魅力,他現在生著病,吃了那麼多苦,只想趴在自己媳婦兒強壯溫暖的胸膛上,什麼都不管了。
「媳婦兒!」
沈童叫了一聲,然後用力抱住了傅易雲,整個臉埋在傅易雲的脖頸上,悶悶道:「你來看我啦。」
傅易雲聽到沈童的稱呼後有些愣怔,後來沈童突然抱住了他,讓他的身體更加僵硬。
傅易雲感受著埋在頸間的沈童溫熱的呼吸,整個人呈筆直的軍姿站立著,像是一塊木頭。
「嗯……」傅易雲僵硬地抬起手,動作緩慢地回抱住了沈童。
在他的雙手回抱住沈童的那一刻,整個身體突然就放鬆了下來。
「怎麼了?」
要是讓傅易雲的那群部下聽到他們上司這麼溫柔的聲音,肯定會驚得目瞪口呆。
沈童悶悶地說了一句:「你怎麼突然來了啊?」
按理說沈童還在訓練中,傅易雲不應該到沈童身邊來。
傅易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想了一會兒,剛想說是因為公事經過這裡,就聽見沈童接著說:
「算了,我知道你是因為擔心我。」
傅易雲剛張開的口,在沈童說完這句話後又閉上了,他點了點頭,想著沈童的頭埋在他的頸間,看不見他的點頭,他又「嗯」了一聲。
沈童在傅易雲的脖頸處埋了半天,雙手緊緊摟著他媳婦兒,本來還想多摟一會兒,結果摟著摟著就想起了昨晚的夢。
再摟下去再想下去,就要走火了,所以沈童只能鬆開了他媳婦兒。
也許是因為在外面睡了一晚生了病,沈童現在身上有些發冷,而站在他面前的傅易雲就像一個天然的火爐,沈童抱著的時候舒適到不想放開。
奈何年輕人血氣方剛,他不得不放開。
傅易雲見少年臉色紅潤,身上似乎是洗過了,仍帶著些水汽,沒有受什麼大傷,傅易雲這才放了心。
只是他看著地上慘不忍睹的山雞,問:「你這是……」
沈童看著那隻讓他頭疼的山雞,簡直想將雞整個扔出去,可是看見他媳婦兒在這裡,沈童克制住了自己暴力的想法,他有些挫敗道:「媳婦兒我餓,我想吃烤雞。」
好了好了,現在他作為alpha的尊嚴,作為婚姻中的丈夫,他的威信已經完全敗在一隻山雞上了。
傅易雲看沈童挫敗的樣子,像一隻比斗失敗的小獸,垂頭喪氣的,竟然只是因為處理不了一隻山雞。
傅易雲忍不住笑了笑,可能是聽習慣了,他也沒有在意沈童的稱呼。
「你坐在一旁休息,交給我就行。」
傅易雲說完就蹲下身,他將山雞的身體提起,走到了洞穴外,在距離洞穴口一小段距離的地方,他才開始處理山雞的身體。
傅易雲拿出一把小刀,割斷山雞頸部的血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