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童點了發送,想著白帆吃啞巴虧的樣子,心情就好了一些。
然後他向傅易濤發送了挑戰令,然後還將手中的界面給他看了看,道:「好,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若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
傅易濤眼神亮了亮,他又不笨,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也要接受這個挑戰了。既然怎麼都不能改變命運,那還不如為自己多爭取一些利益。
只是事後他得想一想怎麼像他那群朋友和親戚解釋自己怎麼突然之間又從前一百名掉了下來。
吹的牛都還沒吹熱呢就要涼了。
沈童和傅易雲進比賽場的時候,傅易雲本來等在外面,後來他的消息提示音響起,收到了一條消息。傅易雲看清消息的傳送人時,皺了皺眉,然後他站起身走到接待台,朝工作人員說了兩句話,接著就退出了星網。
沈童這時候已經和傅易濤開始了戰鬥,畢竟是傅易雲的弟弟,也算沾親,沈童知道這小子囂張又愛面子,也沒有讓他太丟面兒,所以不著痕跡地放了一些水。
一路上遊刃有餘地引導著他,讓比賽持續了很久,一場戰役傅易濤打得熱血沸騰,在出了戰艦後還興致沖沖地想找沈童再比一次。
開玩笑,沈童好不容易進了前一百,只想回家去好好睡一覺,他今天已經夠勞累了。
傅易濤也沒有勉強沈童,只是亦步亦趨地跟著他,他自己刷新著最新消息,幸災樂禍道:「哈哈,那個說JA你要裸跑的傢伙,現在肯定賠慘了。每個人二十星幣,他要三倍退還。」
沈童聽了他的話,也忍不住笑了笑,這個白帆最是愛財,這次讓他破了這麼大一番財,夠他心痛很久了。
也好讓他知道,自己老大不是想捉弄就能捉弄的。
傅易濤還在那裡刷著讓白帆退錢的消息,沈童卻看了看四周,道:「你哥呢?」
傅易濤這才抬起頭四處看了看,然後撓了撓腦袋,疑惑道:「不知道啊。」
沈童皺了皺眉,想去找他,卻被傅易濤拉住。
「唉,別去了,他說不定就去找他那個相好的了。」傅易濤一臉的不以為然。
沈童停住了腳步,轉過頭,眼睛眯了起來。
「相好的?」
傅易雲看著這樣的沈童,身子抖了抖。他不禁揉了揉胳膊,莫名覺得空氣有些冷。
不對呀,這虛擬世界中的溫度應該是最適宜人體的恆溫才對。
「對啊。」傅易濤點了點頭,「就是那個花瓶唄。」
「花瓶?」
沈童聽著這個詞,忽然間好像明白了什麼。
「就那個廢柴沈童,你應該知道他吧。」
沈童聽見這個熟悉的名字,心情複雜地點了點頭。
「就是他。」傅易濤挑了挑眉,將手搭在了沈童肩上,「這個人渾身上下除了一張臉以外就一無是處,不是花瓶是什麼。」
沈童聽見這破孩子的話,心中只想著自己當時就不應該給他放水,就該一鼓作氣磨磨這小子的銳氣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