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正常了?」沈童並沒有放在心上。
「舞會在即,來參加的人都在名單上,而且這次皇家舞會受到多方面的關注,在這個時候進行刺殺,是很不理智,也很有風險的行為。」傅易雲說出自己想法,他不信這樣簡單的道理,那群生活在爾虞我詐之地的皇子會不知道。
那群皇子中,每個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抓到對方的把柄,如果這次大皇子遇刺查出了什麼,遇刺有關聯的人一定會受到重創。
「說明他傻唄。」沈童笑著道。
傅易雲皺了皺眉,還想說一些什麼,就被沈童打斷了。
「好了,我們別再談這些,這一鍋亂象,就讓他們去攪和吧。」
傅易雲看著沈童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真的不知道我在擔心什麼嗎?」
沈童靠在沙發上,仰頭看向天花板,燈光有些太亮,讓他的視線內都出現了重影。
他當然知道傅易雲在擔心著什麼。
唉,要說這全帝國,他最討厭的人是誰,絕對是帝國三皇子無疑。
大皇子一遇刺,各方說法和猜測就接連不斷地冒出來,如今大部分的輿論都指向了三皇子。
至於是不是三皇子做的,有什麼關係呢,只要在這個事實還沒有被查明的空檔,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開始懷疑他就行了。
三皇子被懷疑,肯定會接受針對性調查。
其實,這本來和沈童一點關係也沒有。
但是,偏偏今天上午從來和他交集很少的三皇子竟然來了他家看望他,若只是平時也沒什麼,可是在同一天下午就發生了可能以三皇子為主謀的大皇子被刺一事,這一場特殊的探望,就已經足夠讓人從中大做文章。
沈家是大富之家,在戰爭時期,對錢財的需求更加重要。
有多少人想巴結上沈家,就有多少人想將其拉下來。
畢竟,只要沈家一倒台,這富可敵國的資產,明面上是充公,實際上是進入了一些人的錢包里。
刺殺皇子的同謀這一名頭,沈童可擔不起。
所以沈童可真是討厭這三皇子啊,這個人是一個人面狐狸,今天會來看望他,肯定是為了將他扯進來。
大概明天早上,或者更快一些,今天晚上,應該就有人上門來,請沈童去做客了。
而如果真的有人來調查,肯定會發現沈童其實沒病,被發現裝病的話,事情的走向就會變得更加微妙。
幾乎就等同明明白白地告訴別人,嗯,我沒病,我是裝的,三皇子今天來看望我,實際上是和我密謀怎樣刺殺大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