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見了,來調查的都是些什麼人。」沈童想起那群人,搖了搖頭道,「這些人深諳中庸之道,遇事不爭頭不做尾,從來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這次大皇子遇刺一案,明顯關涉到皇室紛爭,而皇室中的人,他們一個也惹不起。」
「雖然現在三皇子被懷疑與刺殺一案有關,處於不利地位,但是誰能保證他真的能被證明刺殺大皇子,一直出在這種不利地位呢。百足之蟲還死而不僵,而且三皇子如今只是被懷疑,又沒有定罪,如果他能夠翻身,知道他這些人在自己處於不利情況下進行的調查,你覺得三皇子會放過他們嗎?」
傅易雲接著道:「三皇子表面看上去溫文爾雅,實際上睚眥必報,若是他從這件事中脫身,那麼這期間所有和他敵對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沈童聽見傅易雲說的睚眥必報幾個字,開心的無以復加,心想果然他媳婦兒就是聰明,最懂他。
三皇子有著一副異域風的好皮相,常常迷惑眾人,很少有人能夠透過現象看本質,他本人內心可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麼漂亮。
「對,所以那群人根本不會深入調查,但是皇帝那邊也要有一個交代,所以調查流程也不會少。」沈童這樣說,順便把手中的水杯遞迴給了傅易雲。
傅易雲接過水杯,放在床頭柜上:「所以你一點也不擔心。」
沈童點了點頭:「不過,事情肯定不會這麼簡單了結。」
傅易雲和沈童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明白了對方心中的想法。
皇室遇刺一事絕非小事,派遣出的調查小組也絕對不止這一支,雖然這幾個人庸碌無為,不想捲入皇室紛爭,所以只是走個形式。
但是其他調查小組的人就不會這樣想了。
尤其是大皇子旗下的人。
投靠在大皇子一方的人在調查此事的時候,一定會刨根問底,而且在這個時候,事情的真相是否是三皇子做的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對他們來說,這件事情的真兇就算不是三皇子,他們的調查結果也會只有一個。
是三皇子策劃了刺殺大皇子一案。
這件事會幫助他們扳倒三皇子。
可是要給三皇子定罪,就需要有有利證據,然而到如今他們卻什麼證據也沒有找到。
之前媒體放出的懷疑三皇子的消息,不過是他們引導的輿論而已。
雖然三皇子也在接受調查,但是調查小組沒有一個人能從三皇子身上得到什麼東西,這個人簡直滴水不漏,而且對方是皇室皇子,就算是在接受調查,調查小組也必須對其恭恭敬敬的。
所以這最後的切入點,就只剩下了沈童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