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童在醫生的帶領下做了身體檢查後,醫生給出的診斷答案和沈家提交上的一樣,沈童確實是因為身體虛弱,又感染了病症,導致只能臥病在床。
整個檢查結果都顯示了沈童的病症確確實實存在,沒有作假。
那幾個人面面相覷,但是面上也沒有露出多餘的表情,只是將沈童帶了出去。
這麼明顯地一定要將他帶到調查處,然後又目的性極強地帶著他去做身體檢查,看來他們是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消息,知道沈童的病有假。
當然,現在通過檢查,卻發現沈童並沒有說謊。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也只能如此了。
要不然怎麼說未來是不可預測的呢,沈童當時只是想逃避一個皇室舞會,所以才裝病,可是又有誰知道,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舉動,會為他帶來這麼多的禍端。
沈童安靜地跟在他們身後,任由他們將自己帶到了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四面都刷著純白色的牆,讓沈童一進去就感受到了一股濃重的不適。
但他只是皺了皺眉,沒有開口,安靜地坐在了長方桌的另一邊的椅子上。
他剛坐下來,椅子扶手處就伸出了鐵環將他的手腕銬在上面。
沈童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三個人,此時臉上沒有了笑意,他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不過是來接受正常調查,似乎並不是你們的犯人。」
三人互相看了看,然後坐在中間的中年男子開了口:「對不起,大皇子遇刺一事非同小可,我們不得不謹慎對待,還請沈少爺見諒。」
這種情況下叫出的沈少爺,就實在是有些諷刺了。
但是沈童只是並不在意地笑了笑,他看著坐在中間的中年男子,那人的嘴角旁邊有一顆不是很明顯的小痣。
沈童道:「那你們想問什麼。」
「在舞會舉行的當天上午十點,三皇子去了沈家看望你,是這樣嗎?」
沈童點了點頭:「沒錯,具體情況,昨天晚上有人來調查時,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如果你們接下來問的還是這些問題的話,我只想說,我的答案也不會變。」
沈童的話輕飄飄地說出口,坐在中年男子左邊的年輕beta男性就笑了一聲,引得沈童的目光看向了他。
「沈少爺不必緊張。」
那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很適合做心理疏導類的工作,因為這種聲音很容易卸下人的心防。
沈童聽了他的話後,卻是嘆了口氣。
他蒼白著臉,病容之下,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