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童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他在心裡計算著時間,如果路上沒有意外的話,應該再過個十分鐘左右,會有人帶他出去。
但是看著現在的情形,十分鐘顯然是過長了。
只是他看著對面站起身的人,面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心裡卻是在想著對策。
這些人的背景沈童都有一一查過,他們三個人暗地裡都是大皇子的人,但是職位都並不高。
簡單來說,調查沈童這種得罪人的工作,讓這幾個有點小權利但是整體上無關輕重的人調查是最保險的。
因為沈童一旦從調查室出來,就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而這幾個人就算損失了,對大皇子一方也沒什麼損害。
越是地位不高的人,行事就越少後顧之憂,所以才能這般放肆地對待沈童。
但凡來一個權勢高一點的,做事情都會瞻前顧後,考慮到自己的利益,做事也就會留有更多餘地。
就像現在,若是別人來調查沈童的話,是絕對不會把刑訊逼供那一套用在他身上的。但若是這幾個人的話,沈童計算著可能性,知道他們會這麼做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
這是一個封閉的房間,但是若有人在外傳入信息仍然可以被接收到,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敲響大門。
「現在知道緊張了?」那個女A看著沈童,冷笑著,臉上卻隱隱帶著快意,道,「知道怕就把該說的話說出來。」
沈童頗為無辜:「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們究竟還想我說什麼。還有,你是不是和我有仇?」
沈童說這些其實也只是想拖延拖延時間,不過這個女A剛才確實一直在針對他,但是他對這人為什麼針對他並無興趣。
「哼,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毫無能力的廢物,只是因為家中背景,卻能讓辛辛苦苦從底層爬上來的人仰望。」
沈童聽了她的話,瞭然地點了點頭,只是並不贊同她的想法。
「別說了。」中年男子喝住了想要再說話的女A,「注意分寸。」
那個女A雖然還想要說些什麼,卻也只能不甘心地閉上嘴。
年輕的男性手中拿著一支針管,針管中是透明的微微有些泛綠的液體,他走到沈童身邊,有些著迷地看著沈童的臉。
「沈少爺,你從小就生長在富家環境中,想來應該從來沒有吃過什麼苦吧。」年輕男子說著蹲下身,將沈童的袖子卷了起來,手指也搭上了沈童的手臂:「是啊,有這樣皮膚的人怎麼可能受過苦呢,就好像從來沒有照過太陽一樣。」
沈童皺著眉看著他的舉動,被人摸上手臂的感覺實在算不上太好。
「你知道嗎,我有一個弟弟,也是一個omega,可是他就沒有沈公子這樣的好命了。」年輕男子嘆了口氣,將手中針筒里的液體推出來了一點兒,「他從小吃了太多苦,明明是一個omega,可是他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所以總是個子小小的,皮膚也是蠟黃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