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些意思,當然,要是他們談論的主題不是他自己就更好了。
三人陷入了焦灼狀態,年輕男性一心攔著他們不讓他們對沈童動手,那位女A又一直好像和沈童有仇般,要置他於死地,那位看似主要人物的中年男人,實際上就是一個擺設。
沈童知道那個人心裡想的是什麼,一切事情都讓那兩個年輕人打頭陣,自己則站在最安全的後方。
就在幾人爭執的時候,沈童算了算時間,心想,吵吧吵吧,鬧吧鬧吧,你們吵得越久,對他就越有利。
這叫什麼,反派死於話多。
最後中年男人終於發揮了作用,他一拳下去,年輕的男beta就倒在了地上,還想要站起來時,卻被中年男人壓住。
而那位女A眼中閃著奇異的光芒,一步一步地向沈童走來。
「或許我們可以再談談?」沈童看著她湊近的針筒,忍不住開口道。
「哼。」女A卻只是冷笑了一聲,眼神傳達出來的信息讓沈童知道,這人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了。
沈童看著依舊沒有被敲響的調查室的門,這時間似乎是太久了一些。
他抿緊了唇,看著靠近自己手臂血管的針尖,終於,他身體後仰,右腳用力踹出,直接踢在了女A身上。
女A在沒有提防的情況下,被沈童用力踢了出去,重重地坐在了地上。
而沈童也因為反作用力,整個人連著椅子倒在了地上,他看著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女A,因為憤怒而面目猙獰,像是要弄死他一樣。
沈童皺了皺眉,看著從椅子上伸出的鎖住自己手腕的鐵銬,他手指動了動,鐵銬就從中間斷開,然後開始往下縮,重新縮回了椅子的扶手裡。
解開這種手銬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不過不到最後情況下他都不會做出這種事。
只是那個女A明顯一副對他很有敵意的模樣,如果真讓她將痛覺敏感劑注射到自己身體裡的話,沈童還真有可能交代在這裡。
顧名思義,所謂的痛覺敏感劑,就是能無限加大人體的痛覺感知。而高濃度的痛覺敏感劑注射進身體的時候,就已經不需要外部施力,自身內部的器官就會開始產生破裂擠壓的痛楚,這種痛楚在放大了數十倍的情況下,早已經突破了人體的臨界點。
使用這種藥劑,即使人身體內依舊是完好無損,實際上可能早就被活活給痛死了。
這種藥劑一般都是被用來審問軍事間諜和俘虜。
所以在那個女A拿著針管過來的時候,沈童毫不猶豫地踢開了她。
沈童被銬住的是手,但是腿是可以動作的。
沈童眼看著那個瘋女人又要撲了上來,他解開自己的手銬,正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就聽到了一聲巨大的「砰」的響聲。
這聲巨響震耳欲聾,沈童感覺整個地板都晃了晃,讓他整個人有些恍惚,忍不住閉上眼睛,耳邊似乎也出現了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