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童喝了一口水,道:「我吃飽了。」
傅易雲皺了皺眉:「就這麼一點兒?」
沈童看著傅易雲手中已經差不多空了的大袋餅乾,看著傅易雲,沒有說話。
傅易雲看著自己手上已經差不多空了的袋子,也意識到沈童已經吃了不少了,就有些生硬地轉移話題。
「那你要不要睡一會兒?外面我會看著的。」
沈童點了點頭,然而他靠在傅易雲的肩上,眼神飄忽,有一些心猿意馬。
他看著傅易雲的胸膛,那裡的口子已經被沈童以紐扣硌人的理由敞開,露出了裡面貼身的黑色內衫,所以能看到那小小的一點。
沈童舔了舔唇,明明剛剛才喝了水,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又渴了。
他伸出手環住傅易雲的腰,感受著手下結實肌理的觸感,道:「易雲,媳婦兒。」
「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傅易雲的語氣中帶了焦急,他下意識地看向沈童,卻發現他的臉色已經從最初的蒼白變成了潮紅,嚇了一跳。
他將手放到沈童的額頭上,道:「有些熱。」
沈童將他媳婦兒的手拉了下來,抓在自己手裡,義正辭嚴地控訴:「我發熱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而是因為你。」
「我?」傅易雲眼中帶了疑惑。
沈童撇了撇嘴:「我們都結婚了,可是你想想,我們結婚到現在,一共才做了幾次?」
傅易雲聽見沈童的話後,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耳朵也開始有些發熱。
的確,他和沈童結婚以來,他總是因為公務繁忙,和沈童聚少離多,兩人說起來,確實沒有過多的……
不等他開口,沈童就繼續控訴道:「我可是一個正年輕氣壯的貨真價實的alpha,還是說,你不相信我作為A的能力?」
傅易雲下意識地就拒絕道:「不是。」
剛說完他就覺得這話好像有些不對,果然看見了沈童笑的像狐狸一樣的眼睛。
傅易雲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你還小,應該以學業為主。」
「小?」沈童聽見了這話後卻微微睜大了眼睛。
是A怎麼能說小。
傅易雲看著沈童的表情就知道他又想到一些奇奇怪怪地東西了。
其實,他看著這樣的沈童,也起了想摸摸對方腦袋的衝動。
只是他忍住了,他們現在在一個潛水艇里,不遠處還躺著一個被綁起來的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東西,他一定要讓沈童冷靜下來。
感受著沈童的手在他腰上滑動,他下定決心讓自己硬下心腸,按住了那隻不安分的手,語氣間也帶了些嚴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