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童每次忍不住想要說話的時候, 他要麼就又要開始哭,要麼就一臉無辜的樣子,那模樣放在誰的眼裡都是沈童欺負了他的樣子。
座位上也一直都放了便當, 有時還有一些小零食,還有一些手工做的精巧玩意兒, 沈童從來都沒有收過,要不是僅有的一些教養在支撐著他, 他早就將東西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今天沈童不想再去和某人偶遇,所以光明正大地翹了課,他百無聊賴地走在街上。
一座高樓的外牆上安裝著一個巨大的顯示屏, 裡面正在播報著一些新聞,沈童看見那些新聞的內容時,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那新聞竟然是帝國報導的為數不多的關於和聯邦之間戰爭的新聞, 看上去像是好消息。新聞上說,帝國和聯邦的戰爭已經進入了穩定階段,帝國取得了階段性小勝利,聯邦軍隊已經有一些後繼無力,開始陸陸續續地退兵,無法支撐和帝國的正面戰鬥。
講述新聞的omega主持十分優雅,嘴角含笑,眼裡也是對戰爭取得了階段性勝利而感到開心。
沈童歪了歪頭,想了一會兒,才笑了兩聲。
胡扯。
然後他搖搖頭,打開終端,給傅易雲播了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接起,沈童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在他聽到傅易雲的聲音的那一刻,嘴角就已經彎了起來。這些天被一些煩心事情糾纏的感覺,轉眼就消散了。
「童童,怎麼了?」
以前的話,沈童其實心底里是不願意傅易雲叫自己童童的,他總覺得這樣的稱呼顯得自己很小,在傅易雲面前會很容易沒有做丈夫的威嚴。
不過現在聽著這樣的稱呼,沈童其實心底里,還暗自覺得挺順耳的,誰不想能在一個人心裡,永遠做一個小孩呢?
「易雲,你在哪兒,我想去找你。」
傅易雲有些驚訝,這可是沈童第一次主動地去找他,他看了看桌案上堆積如山的公文,想著下午軍隊的戰略部署,說:「我今天沒事了,不如我來找你?」
沈童本來就懶,聽到傅易雲主動來找他,當然樂意了。
他笑著點了點頭,又想著傅易雲也看不見,就說:「好啊,我在市中心的遊戲城等你。」
掛斷了電話後,沈童就走進了遊戲城,打算邊玩邊等傅易雲。
傅易雲掛斷通訊後,走進休息室換了一身休閒的衣服,然後召來副官,安排好了今天的工作,自己收拾好出了門,獨留面對著一大攤工作哭了臉的副官。
副官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能讓自家向來嚴謹的長官「疏忽職守」、「擅離職守」,看他那副樣子,不會是去約會吧?
不得不說,副官已經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真相了。
傅易雲一路開車趕到了市中心的遊戲城,在下車的時候,他竟然久違地感到了一些緊張。他要進遊戲城的時候,看到街邊有一個老人,身前擺著一個箱子,正在賣一種很懷舊的金黃色的蜜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