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童有些驚訝地看著凌元,驚訝於他的敏銳,他點了點頭:「的確有些不對勁。」
「我昨天夜裡看了看天,今天的天氣應該是晴轉陰,颳風,溫度應該較以往會降低一些。」沈童透過看向地上透過樹葉篩下來的光斑說,「今天熱的不對勁,而且沒有颳風。」
凌元看著天,他們已經連續走了三個時辰,這太陽好像一直都這麼強烈。
沈童繼續說:「我覺得我們一直都走錯了路。」
坐在另一邊的鄧行聽見了他的話,他忍不住開口打斷沈童:「我們一直跟著地圖的指示走的,路線一直正確,你在胡說什麼?」
沈童任由他叫,沒有理他,而是繼續對凌元說:「我懷疑我們一直都在兜圈子。」
凌元皺了皺眉,陷入了思考中,沒有繼續說話。林奇在這個時候插嘴說:「但是我們一直走的都是直線,而且訓練發的星環上指示的路線應該沒錯才對。」
沈童點了點頭:「星環指示的路線當然沒錯。」
他還想繼續說話,就又被鄧行打斷了。
「既然沒錯你在說什麼廢話。」
沈童忍了忍,忍不住從地上撿起一顆掉落的果子用力朝鄧行砸了過去,鄧行被果子砸了一臉,整個人都蒙了。
「腦子笨就別多話。」沈童本來就被這熾熱的太陽照的心情煩躁,這個鄧行自從訓練營開啟,就一直和他作對,沈童無意和他計較,但實在是煩不勝煩。
鄧行這才反應過來,他用袖子抹乾淨臉,站起來說:「你!」
沈童冷笑了一聲:「訓練期間偷偷飲酒,和別人圍堆打牌賭博,如果這些事情透露出來,恐怕你不僅要滾出訓練營,就連學校也待不下去了。」
「就算學校只是給你記過,可若是我這個關係戶從中稍加打點,你覺得你還能留下來嗎?我聽說你家庭普通,所以想做點什麼,應該不是難事。而且,這些事情,本來就是真實的。」
訓練期間都敢做這些嚴重違紀的事情,不難想像平時酗酒賭博,做的程度肯定更嚴重一些。
「你……」鄧行聽見沈童說的話後,又氣又驚,內心深處還有一些恐懼。
「如果不能確保自己絕對乾淨,就不要去隨便招惹自己惹不起的人。」沈童這樣說著,然後他又笑了笑,「當然,就算什麼都沒有做,最好也不要隨意招惹人,畢竟我還算個好人,若是遇上不好的,就算你沒有錯,也會給定一些罪狀出來。」
鄧行的嘴張了張,卻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沈童說的沒錯,很多人,他是惹不起的。
只是沈童長得太無害,平時和人相處也總是笑著,脾氣很好的樣子,所以也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自己也可以高高在上地看著這些人,可以將這些所謂的貴族,所謂的有權有勢的關係戶踩在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