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童抹了一把臉,對著自己現在的悲慘處境,欲哭無淚。
等他找好一輛可以下手的車時,突然一輛車朝他開了過來,卻又在他前方兩三米處停下。
沈童的身體本來已經做好了應激反應,可是他在看清楚那車的樣子時,身體就自然地放鬆了下來。
那輛小破車,是醫生的車。
一個人從車上跳了下來,他穿著白色的風衣外套,戴著厚厚的眼鏡,不可置信地看著站在路邊的沈童。
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還將眼鏡取下來用衣角擦了擦。
「臥槽,沈童,真的是你?」
「不然呢。」沈童將自己頭上裹著的布扯了下來,「這樣你也能認得出來?沒白認識那麼久。」
醫生一時間好像驚訝過了頭,反倒有些說不出來話了。好在他還記得四周的處境,幾步走上前就拉住沈童,帶著他往車裡走。
「我們先走,這裡太危險了。」
沈童看著他拉著自己的手,輕微地皺了皺眉。
他的直覺一向是準確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而現在他的直覺告訴他,他不應該跟著醫生走。
但是,沈童卻依然跟著他上了車。
原因無他,醫生的身上存了一些和他消失的那段記憶有關的疑點,他想知道醫生究竟扮演著什麼角色,他也想知道,醫生究竟想做些什麼,才會讓他的直覺,如此不安。
等醫生的車開離了轟炸中心,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醫生終於能夠和沈童好好聊聊了。
「沈童,聽說你先是殺了人,被抓後又逃獄了,這經歷有夠豐富的,究竟是怎麼回事?你這段時間,去哪裡了。」醫生說出這句話後,又嘆了口氣,接著說,「你剛被抓不久,真正的殺人兇手就被抓住了,聽說還是你們同一個訓練營的同學,還是傅易雲親手把他抓出來的。」
現在聽到傅易雲的名字,沈童覺得有些恍然。
他想到兩個人的政治聯姻,算了,不想了,在生命有威脅之前,想什麼情情愛愛的事呢。
至於那個被傅易雲抓出來的殺人兇手,應該就是鄧行了,以傅易雲的性格,鄧行一定會受到最公正的處罰。
只是,沈童不知道的是,在有關於他的事情上,傅易雲的公平,總是一桿傾向於他的秤。
所以,鄧行最後以故意殺人罪被直接處決,沒有緩刑期,沒有牢獄生活,直接進入了最終的審判。
執行人是傅易雲,在發現沈童失蹤了之後。
當然,這件事傅易雲不會讓沈童知道,因為他的眼中,沈童是一個不會殺人的善良小可愛,此處絕對褒義。
醫生沒有聽到沈童說話,自己又自顧自地接著說:「本來真正的兇手被抓到了之後,你就會被放出來,沒有想到你卻選擇了逃獄,本來無罪,現在也有罪了。」
「現在全帝國一直在通緝你,就算現在聯邦把帝都星打成了一片廢墟,你的通緝令依然存在著,而且獎金不菲呢。」
「通緝令?」聽到這裡,沈童終於開了口,他看向醫生,醫生瞭然地將一個頁面調了出來,給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