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沈童皺了皺眉，他實在是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雖然現在也有一些手術可以除掉人的記憶，但那些手術多多少少會留下一些後遺症。而且當時的沈童還只是一個小娃娃，根本不可能上這樣的手術台。
「催眠。」
催眠？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也是說得通了。
醫生深深地看了沈童一眼：「可是你的精神力等級實在是太強了，為了催眠你，還真是廢了好大一番功夫。」
沈童的精神力等級評級為D級，但是沈童一直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腦域裡具有蓬勃的精神力，只是那些精神力就好像是被一扇門鎖住了一樣，讓沈童不知道該如何使用。
正好因為他身體太弱，如果精神力等級太高的話，身體機能就無法承受，所以沈童也就沒有試圖去使用那些精神力。
「你想不想知道你真正的精神力等級？」
「SSS。」
「……你怎麼會知道？」醫生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他怎麼會知道？他當然不知道！他只是胡謅的！
只是看醫生這個表現，倒好像沈童說的是真的一般，沈童震驚了，突然從D躍到3S，這速度就算是坐雲霄飛車也到不了。
要淡定，淡定，不要飄。
「呵，其實準確來說小時候的你精神力只是S級，只是你的精神力能量增長的太快了，現在的你如果精神力等級沒有掉的話，應該早就已經達到SSS級。」
醫生說著說著就激動起來，手也不安分地想要去碰沈童，被沈童躲開後，他用手指託了托有些厚重的眼鏡，只是鏡片也遮擋不住他眼中的鋒芒。
「這可是全帝國，乃至全聯邦的第一個SSS級！你真是個奇蹟。」
沈童沒有管什麼奇蹟不奇蹟的，他只是想到：「如果我當時的精神力就是S級，你那個時候怎麼可能催眠得了我？」
「正常來說當然是不行的，但那個時候你的精神受到重大創傷，獲救回家後不久，就生了一場大病，發了高燒。整個人就像是火爐里出來的一樣，已經被燒得神志不清。只有在這個你精神最虛弱的時候，我才能對你進行催眠。」
醫生回想起那個時候的記憶，他用一種像是看藝術品的眼神看著沈童：「畢竟，再怎麼厲害，那個時候也只是一個小孩子呢。」
沈童聽著醫生的話，本來盡力維持的表面平靜的假象，已經快要撐不下去，這些話中有太多的信息量，讓他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
「不說了，反正以後，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聊。雖然那個時候……你可能就聽不到了。」
醫生的眼神讓沈童感受到了危險，本能讓他想離醫生更遠一點。
醫生拿著一個針筒走了過來，他感受到了沈童的緊張，笑著安慰他：「放心，不用緊張，這只是普通的麻醉劑。這可是一個好東西，他能維持你的生命，能讓你動彈不得，注射了之後，你就什麼痛苦也感受不到了。」
醫生想要給他打麻醉劑，沈童的眼角餘光掃過手術台，心中一驚，恐怕這個手術台是為他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