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嗎?」
沈童聽到他的問話後,突然就覺得有些委屈,本來還不怎麼疼,現在傅易雲一問,他反而疼了起來。
他抿了抿唇後點頭:「有點疼。」
「藥塗了就不疼了。」
沈童乖巧地點了點頭:「好。」
等傅易雲將藥輕柔地將燙傷的地方全部塗了一遍後,他才放開了沈童的手,將藥瓶放在了桌上,然後起身坐到沈童的身邊。
「還疼嗎?」
「不疼了。」沈童將手舉起來,笑著看向傅易雲,「這藥還挺有效的。」
「有效就好,不過不管有沒有效,我都希望你不要再用了。」傅易雲看著沈童的笑臉,心裡又喜歡又酸酸疼疼的,愛他又心疼他。
沈童抿著嘴笑了笑,他看著自己燙傷的手,突然感到了一絲違和。
等他反應過來這違和是什麼的時候,驚訝地發現這隻被燙傷的手,竟然就是他重新長出來的右手。
沈童滿是感嘆,他將右手靠近眼睛,仔細地睜大眼睛看了看,發現那隻新長出來的手膚色白皙,和以前的沒有什麼不同,只是看起來要更加細嫩一些。
在手背上,有一大片被水燙過後留下的紅腫。
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傅易雲看著沈童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又想到剛接到沈童時對方的慘狀,心裡又是刀子割過一般的疼。
沈童放下那隻讓他驚嘆的重新長出來的手,他看著一直安靜坐在他身邊的傅易雲,對方的臉色有些不正常。
「易雲,你怎麼了?」
沈童伸出手在傅易雲眼前晃了晃,傅易雲眨了眨眼,抓住了那隻作亂的手。
他抓的地方是手腕,而且力道很輕,不會傷害到沈童還有著燙傷的手。
傅易雲出神地看著那隻全新的右手,沈童不會知道,傅易雲在看到他的右手被毀掉的時候,心裡的矛盾和痛苦,讓他恨不得將自己的手砍下來,換給沈童。
「沒事就好。」
沈童身體朝傅易雲那邊傾了傾,他咬了咬傅易雲的耳朵,成功地看到對方受驚一般地鬆開他的手。
「媳婦兒,你都不好奇,我這段時間都去哪裡了嗎?你難道就不擔心,我是真的越了獄?」
傅易雲在聽到沈童的話後,身體僵了僵,過了一會兒他才回答沈童:「不會的,不會是越獄,童童,其實我有猜測,是三皇子,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