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用凌元所有積蓄換來的紫色晶鑽,在燈光下閃耀著璀璨華麗的光芒,可以讓所有的寶石黯然失色。
沈童差人將寶石收起來,那顆耀眼晶鑽的光芒才暗了下去。
這之後,沈童就又開始了他公式化的笑容,畢竟要接待的客人實在是太多。
不得不說,就算掛上了公式化的笑,他也是整個大廳中最靚的仔。
沈童暗中看了傅易雲一眼,傅易雲也掛著假笑,在發現沈童看過來的目光時,傅易雲臉色看起來非常平和,他掛著溫和的假笑轉過頭,問沈童:「怎麼了?」
沈童一個激靈,媳婦兒這表情絕對有問題。
對著沈童,傅易雲可是不會用假笑的。
沈童想到自己的桃花債,他尷尬地擺了擺手:「沒有,就是有些累了。」
「哦。」
哦一聲就沒了嗎,看來是真生氣了,沈童心想。不過,也真是罕見地見傅易雲這麼明顯吃醋生氣的樣子,沈童覺得還挺新鮮的。
誰知道還沒等他想多久,傅易雲的聲音就又傳了過來:「累了就先去歇歇吧。」
沈童一聽他這話就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就知道,傅易雲在聽到他累了之後,不會忍住不關心他。
「可是要接待賓客,我還是忍忍吧。」
「我一個人接待也可以。」傅易雲本來想繼續說讓他去歇歇,可是看著沈童笑起來更加招人的那張臉,脫出口的話就變成了「以免又有人要獻上自己的愛。」
……看來是還在醋呢。
傅易雲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沈童的話,他奇怪地轉過頭,就看見沈童正在沖他甜甜地笑,兩隻手還合在一起,放在胸膛上給他比了個心。
傅易雲感覺那個心就好像是從沈童兩隻手之間跳了出來,砸到了他心裡,讓他的心緒震盪不停。
這讓人還怎麼生氣?
傅易雲幾乎是在那瞬間就忍不住笑了:「幼稚。」
說完之後他就轉過了頭,只是臉上的笑意明顯。沈童看他,發現他終於開了起來,自己也笑著比著那顆心又到傅易雲眼前晃了晃,然後才收回了手。
結果他沒有想到,傅易雲的開心又沒有持續多久。
傅易雲看著眼前人送上的禮物,他嘴角笑著,額頭上卻青筋直跳。
眼前人是當今皇帝,原三皇子白宣的侍從官。如今他捧著一捧包裝的很精美的信子草,手上拿著一個小禮盒站在他們面前。
信子草是一種有著一根長長的細莖幹,頂部長著五片花瓣形的碧綠色葉子的草。這種草在帝國隨處可見,十分普通,然而卻因為經脈脆弱,導致生存時間極為短暫,尤其是採摘下來之後,很快就會死亡。
然而,這個侍從官手中捧著的信子草,卻翠綠異常,充滿了勃勃生機,想來也是花了一番功夫才能保存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