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贺敷说:“不行,那样你会失血过多。”
烈平疆扯起嘴角,冷笑似的,又吐出一大口血:“我叫你□□就□□。”
乐正卜安趁机拉住同样神情恍惚的烈牙疆,强迫她不看烈平疆的方向。姜贺敷没有办法,只好强行把刀从烈平疆身体里拔了出来。暗红的刀身淹没在一地鲜血中,烈平疆终于可以平躺下来,疲累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任凭鲜血泉涌,一直沿着埠口流入孔雀河。突然,烈牙疆像是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乐正卜安冲向烈平疆。乐正卜安连忙拦她,姜贺敷也担心她还想给烈平疆最后一击,死死挡在了垂危的烈平疆身前。
没想到的是,烈牙疆扑通跪倒在血泊中,弯下腰低下头开始吮吸烈平疆的鲜血。喝了两口之后,她捡起血泊中湿淋淋的暗红色长刀,刀锋转向,捅进自己身上和烈平疆伤口同样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还剩很多……
第7章 25-28
25、
“结束了。”烈牙疆身上贯穿长刀,跪在同胞兄长的血泊中,一边吐着血一边喃喃自语,“世上不能只有一只孤独的野兽。”
“说好了要一个人斩杀家神……你是怎么了?”烈平疆望着烈牙疆,好像在嗤笑。虽然他已经失去了很多血液,却因为虎族血统强大的自体再生功能,以比失血速度更快的造血速度苟活着。烈牙疆也同样,因为自身的强大而不能干脆死去,只能忍受着长时间痛苦的煎熬等待死亡降临:“我们都血尽而亡,家神还有什么可活?”
烈平疆凝视着她,方才战斗时眼中的赤金刺眼光芒消失殆尽,现在他的瞳孔温柔无力,像一对经过百万年风沙雕琢的温润琥珀。他好像是想要对同胞说些什么,嘴唇已经张开,从舌尖的柔软动作来看应该是一些特别的话语,但他欲言又止,伤口连续传来的痛楚使他频频皱眉。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