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宁他……”
“哦,公子……”段云飞连忙改口:“额,盟主不过是惊惧过度,身体是无碍的。我给他开了两副安神散,只是这到底是心病,磨人神智,夫人还是多劝导公子,不要想多才是。”
宁霈云点头道谢,着人送段云飞回忠义堂。
段云飞走出老远,回头见宁霈云裹着狐裘立在风中,想来这女子也是不容易,丈夫尸骨未寒,凶手还不知是谁,儿子又缠绵病榻,偌大简府仅靠她一人维系,难的很。
·
都城东南角的一座破庙,两个身量颀长的黑衣人并肩站在窗前。
朦胧月色透过破窗洋洋洒洒落进来,在二人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剪影。
宋离掩着嘴低低咳了两声,问旁边人:“不悔,今晚还去吗?”
不悔道:“去。”说完瞄了宋离一眼:“我自己去,你待着吧。”
宋离摇头拒绝:“我和你一起,出事还有个照应。”
“我怕你给我惹事。”不悔毫不留情道:“病没好就不要逞强,给你找间客栈,非跟我挤破庙做什么。”
“我有分寸。”宋离想了想,又加一句:“不拖你后腿。”
丝毫忘了他才是做师尊那个。
·
当初不悔去重州的时候可谓是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晓得他图的是重阴教那份邪门的武功,现在离开却是静悄悄的。
都城守卫森严,处处重兵把守,还有不少人在城内巡视,大把的人巴望着能尽快寻到不悔的踪迹,将他押回武林盟。
不悔有心隐藏,不想打草惊蛇,客栈是住不成了,反正他皮糙肉厚在哪睡都一样。
倒是宋离……一路不吭声的跟过来,病还没好全,倒是装的挺精神。
除此之外,对这满是杂草浮灰的破庙也难得的没挑剔,不悔给他拾掇出一块干净地儿,他就睡,半句怨言也没有。
不悔心里明镜似的,这是宋离怕自己赶他,哪怕受不了这破地儿,也勉强忍着。
看穿之后,不悔还要揶揄:“这儿脏的连下脚的地儿也没有,我看你不也照睡不误吗?”
宋离侧身窝在草堆上,身下的草又干又枯,扎进衣服里,粗糙的疼。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