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形相差无几,面容也极为相似,现在亦是目中浴火,抵着剑谁也不肯让谁。
暴虐的真气萦绕在院中,无人能插|进他们之间,只能巴巴的看着。
下人想将宁霈云带下去,可这打的你死我活的一个是亲儿子,一个是亲侄子,任谁劝也没用。
宁霈云揪着素白的手帕,团出一排褶皱,分外紧张的看着面前,垂泪呼唤:“别打了!嗣音,从宁!你们别打了!”
这声嗣音让简从宁更加失去理智,都这个时候了,宁霈云先喊的竟然还是这个野种!
简从宁功夫不弱,年少时在穹苍学艺,虽未跟着舒乙,但也得了穹苍剑法真传,交起手来一点也不含糊,剑剑都奔着要取不悔性命而去。
不悔亦是毫不留情,事到如今,他们二人已不可能容得下另一个。
但见万般剑影若虹霞穿云而过,时而乘浪起,时而驾风归。
剑影纷繁变幻不歇,剑锋却陡然而下,当空划出一道弯月,斜斜斩入招式缝隙。
一招晓风残月,不悔便破了简从宁的攻势。
再往下,他越发凌厉,而简从宁渐渐招架不住。
颓势愈现,不悔反倒收敛起锋芒,吊着简从宁玩儿似的,既不给他个痛快,又不让他占便宜,来来去去,折辱人的意味明显。
终于,不悔像是玩够了,一个欺身向前,“云息”剑准确的刺入简从宁的左肩,抵着他的血肉,将剑稍没入树中。
简从宁几乎是被不悔钉在了树上,脚尖着地,努力的撑起全身的重量以缓解伤口的痛楚。
不悔扣住剑柄朝他靠近,轻轻一旋,剑身在简从宁身上转了一周。
脸几乎是贴着脸,不悔眼中的轻蔑一览无余,他望着面前这张和自己万分相似的脸,脑海中闪过出发前宋离的话——
“我看你,在骨不在皮,在气不在骨,内里有乾坤,不虚其表,人如其心。谓正,不谓邪。”
不悔对简从宁笑了笑,邪吝放荡:“你这个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你跟我长得像,也是抬举你。”
简从宁痛苦的拧着眉,但嘴巴却不甘示弱:“我败絮?那你又是什么!没人要的野种罢了,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是啊。”不悔讽道:“我什么也不是,我只是看你不顺眼罢了。”
说着,不悔单手折断简从宁横在身前的长剑,半指长。
“既然你那么讨厌别人说我们长得像,我帮你毁了就是。”
说完,不悔挥动手腕。
简从宁惨叫出声,不悔却连眼睛都没眨。
和着血泪,简从宁那张和不悔相像的脸已经面目全非,不悔随手弃了手里的半截剑,往后仰了仰,旋即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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