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离索性坐下,不争不抢不分辩。
不悔胯骨抵着檀木桌沿,镜子里映着二人的身影,一个坐一个站,好看的像幅画。
不悔勾住宋离的下巴,轻轻仰起他的脸,低头朝那红肿的额角吹了吹。脱口的气息温热,呼在额间却很清凉。不悔眼中的嬉笑终于淡去,指尖沾了点药膏凑上,小心的抹上,哪哪儿都顾及到。
从中间往四周打着圈,涂的均匀,像是拿手抹开了浓郁的红,泛涟漪般渐次变淡,到末尾徒留丁点娇嫩的粉。
宋离动了动胳膊,掌心贴上不悔的腰侧,结实又紧致。两只手把着,便不肯再松,或轻或重的拿捏,不知分寸般逗弄。
偏生一双眼睛透亮,似是被流光镀上一层艳丽,明明生的淡漠又禁欲,却觉出含情脉脉的柔软。
不悔余光对上,忍住不看,手上动作不停,嘴里还要使坏:“不气了?”
宋离拿指头戳了戳那平坦的小腹,没绷着劲儿,一戳陷下去一小点儿,紧跟着触到硬邦邦的底,不怎么诚心的说:“我原本就没生气。”
常人往往就要借坡下驴,不悔大约天生不会走楼梯,扬起眉梢问道:“那你这一路对我爱搭不理的,逗我玩呢?”
宋离语塞,说不过干脆闭嘴,只是手指移到不悔后腰,撩拨人神经似的摩挲,从侧面看像极了拦腰抱着。
不悔擦完药,撂下方盒,两手交叠兜住宋离的脖子,把他圈进腰腹。
四目相对,流淌着久别重逢后的恬静,只想这么静静的待着,依偎着,近三年摸不到人、碰不到人的日子过的煎熬,此刻终于捉住,又怎么都不想动了。
半晌,身上作乱的手不肯停,不悔钳住那腕子,按着,固定在身上,停留过的地方升起热烫,像火上摆着一口烧着水的锅,咕咚咕咚,眼见着就要煮开。
不悔凝着宋离的眼睛:“你老摸我做什么。”
宋离不说实话:“看你胖了没有。”
“摸出来了?”
宋离摇了摇头,侧脸贴上不悔的肚子,这回说的诚实:“上回摸是什么感觉我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三角几,上面还摆着精致的双层食盒。
宋离说:“我给你做了月饼,吃吗?”
不悔也看过去,忍不住笑了:“就是为了做月饼才熬夜的?”
“嗯。”宋离应着:“几个通宵都留给厨房了,久川快要把我赶出去。”
不悔的手放在宋离后颈上,那人衣领松松的,轻易就溜进去,触到光滑的脊背,可他不满意,往旁边寻着,停在凹凸不平的疤痕上才踏实:“怎么不下山买,自己做多累。”
微微粗糙的指腹在后肩上摩挲,碰到的分明是死肉,却引起颤栗:“……你去年不是说好吃。”
不悔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去年也是你亲手做的?”
“是啊。”宋离说:“没告诉你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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