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死了嗎?說話,你老實說,以後還敢不敢對我無禮了?”這回楊大校草是掐的,這胖子肉多,掐起來其實還挺舒服,這麼想著,又多掐了幾下。
李曉銘這回也有想把自己身上這貨弄死的想法,不是不疼,還是已經完全沒感覺了好嗎?就算是胖子也是有痛覺神經的好嗎?被一個體重一百四十幾以上的人壓著拼命打,就算是肉再多也會腫好嗎?腰部完全沒有知覺的麻痹了好嗎?然後,要說什麼,像是一個被非.禮的大姑娘一樣大叫出來,然後讓全校知道自己和楊大校草玩什麼新遊戲嗎?算了,他還丟不起那個人。
然後,局面僵持下來了。
許久,還是在身下要被壓癱瘓的人先開了口,但是沒有說什麼求饒而已,他只是唱起來歌而已,沒錯,就是唱歌。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李曉銘的聲音與平時有點不同,不知道是被壓久了還是情緒作怪。
但也就是這一句,楊皓塵幾乎要從李曉銘身上滾下來:“喂,死胖子,你唱什麼鬼!有病啊!”
李曉銘沒有理他,繼續唱,唱完一遍之後繼續唱,楊皓塵簡直覺得毛骨悚然,不是說李曉銘唱得多麼難聽,而是,這首歌對楊皓塵來說有著特別的意義,他簡直有種自己今天大逆不道地打了自己媽媽一頓一樣,終於,他忍不住從李曉銘身上滾下來:“停,別唱了,我這次就放過你好了。”
李曉銘繼續不理他,繼續唱,似乎陷入了單曲循環的模式當中。
楊皓塵終於忍不住用手捂住了李曉銘的嘴巴:“你再唱信不信我把你嘴巴縫起來!”
李曉銘“唔唔”了兩聲,果斷對著自己嘴上的手指咬了下去。
“啊!死胖子,你屬豬的嗎!放手,不,放嘴!”楊皓塵好不容易的怒氣再次爆發。
但是,直到幾乎咬下一塊肉來,李曉銘才鬆了嘴巴,吐出一口血來,聲音陰測測地開了口:“你要怎麼報復沒關係,但是你給我記著,你要是動我一塊肉,我保證給你還一口血。”
楊皓塵石化。
……
最近,精英高中的八卦新聞是楊大校草收了一個跟班,恩,沒錯,那跟班是那個傳說中的旺仔同學,穩坐全年級第一寶座的死胖子,看起來又高大又結實(肥胖),為她們校草擋刀受槍什麼的再好不過,女生也完全不會妒忌,男生更加懶得理,這胖子很襯托他們英俊瀟灑,再不濟也能襯他們身材好,絕對不會影響帥哥與帥哥之間的友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