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銘最近都是去的楊皓塵家住,理由很簡單,教這位校草準備元旦節的唱歌,李曉銘唱歌簡直非常好聽,這一點楊皓塵明白的很,畢竟是個聲控,彆扭了不久倒也沒什麼繼續抱怨,當然,最大的原因是——李曉銘唱起歌來聲音簡直蘇到爆好嗎!讓他一個聲控情何以堪!
“懂了嗎?這一句是這樣唱的?”李曉銘無奈地停了下來,“你說你乾脆拿著手機放錄音好了,為什麼一直要我唱,而且,你倒是跟啊或者學一學,你這副樣子是幾個意思?”
楊皓塵回過神來,然後莫名的臉紅:“喂,還不是怪你,誰讓你這麼唱的!”
“我怎麼唱了,怎麼了?”李曉銘嘆氣。
“哼哼,唱的太入迷,我不忍心打擾你。”楊皓塵堅決狡辯。
李曉銘:“……”好吧,我的錯,楊皓塵你能再彆扭一點嗎?你說我唱得頗合您老人家心意讓我唱歌你聽我也是不會拒絕的好嗎?
……
元旦未來臨,聖誕節倒是近在眼前。
平安夜來臨前,楊皓塵又一次受到了新一波的表白,蘋果情書禮物堆滿了整張桌子,連帶著李曉銘的桌子上也沒有放過。
楊皓塵百無聊賴地啃著大蘋果:“喂,胖子,你說我到底要不要去呢?”
“去哪?”李曉銘沒有轉過身,繼續趕作業。
“延哥的邀請啊,他說我們全舞社平安夜一起聚一下,可是卻沒有說具體的人,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楊皓塵嘆了口氣,自從上次被李曉銘提醒過之後,每次看見柯延都有一種膈應的感覺,不知不覺從前的那股親密就再也無法自然了,其實他也不是傻子,一旦去注意柯延的情緒變化,某些東西有時候就不言而喻了,也正因為這樣,楊皓塵這些日子都沒有再去過原來的高中,更沒有找過柯延,柯延倒是找了他幾次,不過被他應和過去了。
李曉銘握住的筆終於停了下來:“那你自己的意思呢?有沒有聯繫一下你其他的朋友確認過?”
楊皓塵點點頭:“有啊,我打電話問過猴子了,他也說最近他們一批舊成員準備退社,然後趁著這次機會舉行一趟退社禮,會來一次聚會,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不對勁。”
“那你知道具體的活動安排嗎?”李曉銘問道。
“暫時還沒有,據說要給我一個驚喜,但好像會來一場街show,其餘暫時還沒有通知。”楊皓塵有點為難的樣子,“猴子他們也都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因為那件事掃他們的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