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的顧忌柯延,可是,當舞蹈越來越勁,說到底與柯延兩年來的默契卻再次顯現出來,到後來幾乎忘我,當然,柯延倒還是保持著和之前一樣的態度。
當整場舞完美結束時,楊皓塵已經是滿頭大汗卻難得忘我的高興,甚至於接過了柯延拿過來的毛巾。
“皓塵,你今天表現不錯。”柯延不吝嗇誇獎。
“你也一樣。”楊皓塵笑笑,卻是時光像回到了毫無芥蒂之前,暫時將與柯延之間的隔閡消除了一般。
柯延笑笑:“徒弟領進門,師父得餓死了,想當初你還是什麼都不會,可是短短兩年多你就已經可以把舞跳得這麼好了,看來我果然是沒有看錯人。”
楊皓塵頗有些愧疚,又想起了自己這段時間對柯延的疏遠,不由微微心軟:“恩,我知道,這兩年也多虧了延哥,我一直記著呢,不過,延哥,有一件事我想……”
“你們聊什麼呢?該收拾好準備去下一個點了。”就在這時猴子走了過來打斷了他們的話。
楊皓塵嘴角微動,想了想,還是等下完全結束再說吧。
楊皓塵轉身和猴子離去,卻完全沒有看到柯延眼中的怒意。
柯延握緊了拳頭,臉上帶著笑,但低沉的語氣卻是含著不甘:“很好,很好,楊皓塵,你是準備讓我死了這條心吧!那麼,就不要怪我沒有耐性了。”
……
時針已經指到九點,然而,李曉銘這裡卻依舊沒有結束,無盡的應酬與介紹,彬彬有禮的舉止與虛與委蛇的話題,李曉銘頭一回覺得自己如此厭煩這種應酬。
“這個主題活動要到幾點?”李曉銘抽了個空問了問李仲楠的秘書。
“這是跨夜的,所以至少要等十二點宣布結束以後。”那漂亮的秘書說道,倒是很願意回答這位年輕的李家未來接班人。
李曉銘皺了皺眉,十二點?這也太晚了吧。
想了想,李曉銘突然心頭一動:“那麼,姐姐你能借我個東西嗎?”
姐姐?那位可憐的美女秘書愣了那麼一秒——一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這個稱呼要是從稍微紈絝的富二代的口中說出來,絕對是會帶著調.戲的味道的,但在李曉銘嘴裡說出來,就只是一個稱呼,對,比自己大的女孩子的稱呼。
就那麼內心崩潰了一秒,這位素質很好的秘書還是回神了的:“好,您要借什麼呢?”
“粉底,有吧?就是你們女孩子用的粉底?化妝的。”李曉銘壓低了聲音。
美女秘書:“……”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