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是上有輸血,到飛機上就沒事了。”一個醫生檢查了下李曉銘的傷口說道,卻是有點為難地看著李曉銘略龐大的體型,天可憐見,這飛機上除了那飛行員,怕是沒有人可以扛起這麼一位上台階了,危險程度可不是一般的高,而擔架,明顯是不科學的。
在給李曉銘打了幾個消炎針再上了些止血的藥之後,幾個人為難了,現在只能是找人來砍樹空出一個平地來了,卻是馬上打電話通報。
“還要多久?”楊皓塵首先不耐煩。
“至少,至少要半個多小時……”醫護人員有的戰戰兢兢的,自己也很無辜,這要是這位主出事了,自己怕吃不了兜著走。
楊皓塵看了一眼李曉銘,突然湊近了他,目光堅定:“你相信我嗎?”
李曉銘愣了一下,隨後卻是點點頭。
楊皓塵笑了,拿起一根粗繩就將繩子一頭幫在了直升機的垂梯上,然後毫不猶豫地將李曉銘背起來,然後用繩子的另外一頭將自己與李曉銘綁在一起,腰,肩膀,背部,很牢很牢,像是要把兩個人的生命綁在一塊。
“李曉銘,我會帶你上去,真的。”楊皓塵起身,身子剛剛起來的時候甚至有點踉蹌,但很快,他就穩住了腳步,一步步,艱難而沉穩地走向垂梯。
那一瞬間,李曉銘明顯感覺楊皓塵的整個身子都是緊繃的,短短几步,卻像是花費了他所有的力氣。
當楊皓塵的手抓住那垂梯時,李曉銘突然伸手抓在了他手上:“沒事的,楊皓塵,我可以再等。”
“可是我等不了。”楊皓塵語氣堅定,腳攀上了第一個台階,“胖子,你要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樣,不是嗎?”
李曉銘沉默了,而後,卻是也隨手抓住了眼前的一個垂梯的軟繩:“恩,我相信你。”
一步步,短短的幾十個階而已,李曉銘看著楊皓塵漂亮的手背青筋暴起,看著他手心拉過的軟繩上越來越多的血跡,頭一回怨恨自己的體重,如果自己輕一點,會不會讓他也輕鬆一點……
“楊皓塵,你知道我為什麼還是不能完全瘦下來嗎?”李曉銘在他耳邊輕輕開口。
“為什麼?”楊皓塵的聲音像是從喘氣中擠出來。
“這個啊,”李曉銘抬眼望著近在咫尺的飛機艙門,漆黑的眼睛微微的濕潤,卻露出了一個笑意來,“等我瘦下來就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