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曉銘這邊的畫風可沒有楊皓塵學校那麼輕鬆。
李仲楠鐵青著一張臉:“聽說你昨晚又不在家!”
“只是聽說而已,你也不在家,又何必說我。”李曉銘語氣淡淡的,然後隨手拿了份文件坐下。
“你怎麼和我說話!”李仲楠猛然拍了一下桌子,“小小年紀天天不著家在外面鬼混!你這傳出去讓我們李家如何做人!”
李曉銘笑了:“第一,我沒有出去鬼混,只是卻朋友家了,我應該有選擇交朋友的權利;第二,我並沒有丟您的人,我一不犯法二不違紀三沒有傳出任何不良記錄四每天都在這做著你交給我的任務,你要我和那些人好好交往,所以我敢確定我是那些人中最正業的;第三,我沒有小小年紀,也不是應該被父母綁在家裡的玩偶,既然您沒有在我小時候給我教育,那麼,請不要現在用你的人生觀來衡量我,還有幾天,我就滿十八歲了。”
“詭辯!”李仲楠氣得發抖,“我看你這些天是又白學了!”
李曉銘立刻就站了起來,將手裡的文件放下:“您讓我學的我無比努力去完成去做的完美,但我希望有一條底線,你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和我的個人隱.私。因為我希望我還是一個人,而不是你李家單純用來傳宗接代和管理錢財的機器而已,如果你做的到這條的話,我會把您當父親尊重,可是,您連這最基本的都做不到的話,請恕我無法繼續坐在這裡做著我現在不應該做的事情。”
“好!好!好!”李仲楠冷笑,“不愧是我李仲楠的兒子,翅膀還沒硬就已經是敢威脅你父親了!”
“這不是威脅,而是陳述事實,我想,這對我們兩方都很公平。”李曉銘毫不在意李仲楠咄咄逼人的目光反而是目光堅定地與李仲楠對視,“我希望您能尊重我,同樣,我會給您相應的尊重,如果你覺得自己擔當的起我叫一句爸爸的話。”
其實,兩父子在某些情況下還是有點相似的,都是決定的事情絕不妥協,只是李仲楠相對李曉銘來說,更加的深沉內斂,收斂的鋒芒。所以,當李仲楠看著比自己還高的兒子那般年輕氣盛而鋒芒畢露地站在自己面前時,似乎就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好。”李仲楠拍了拍李曉銘的肩膀,“如果你真的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不畏懼一切的話,那麼,我可以答應你這個條件,但總有一天,你會來求我的,你還太年輕,遲早會發現我現在所給你教你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但願如此。”許久,李曉銘才回應了這麼幾個字,抬眼,眸眼中卻是一片堅定。
…
楊皓塵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樣盼過一天過去,特別是在中午還收到了特別訂做的很合口味的外賣之後。
“喂,胖子,晚上還來我家嗎?”雖然挺不矜持的,但楊皓塵很快就給自己找了個藉口,“恩,今天物理老師又給我們布置了幾道課外的奧賽題,你替我分析分析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