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兩個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個臉蛋圓溜溜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在這看他們兩多久了,總之一雙大眼睛很烏黑:“阿里西布%&#…”
楊皓塵:“……”
“胖子,她說什麼?”楊皓塵下意識就朝李曉銘看去。
沒想到的是李曉銘竟然還真的開口了,沒錯,和那小姑娘開的口,滿嘴都是聽不懂的詞彙:“卓乎扎努&*9%^^…”
李曉銘和小姑娘兩個人鳥語了一會兒,只見那小姑娘指著不遠處的一群馬笑了,然後卻是準備帶他們去的意思。
楊皓塵和李曉銘拿著行李和照相機跟在小姑娘身後,這回楊皓塵是真的服了李曉銘了:“連蒙語你都會說?你行啊!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學了這個?還有,剛剛那小姑娘和你說什麼呢?”
“她啊,她說我們兩個很配,請我們去她家那兒玩玩。”李曉銘笑笑。
“切,你騙誰呢!”楊皓塵朝李曉銘翻了一個白眼,前半句話絕對不可信,但後半句話還是可以期待一下的,畢竟,那邊的馬看起來真是又高又大。
那邊倒是沒有房子,而是兩個男人在那兒,應該是小姑娘的哥哥和爸爸,長得壯壯實實的,帶著這邊少數民族特有的高鼻樑和黝黃粗糙的皮膚。
李曉銘這回與兩個男人交談倒用的不是鳥語了,明顯這兩位會漢語,楊皓塵算是聽明白了,原來他們正準備把馬群趕到那邊去,正好李曉銘和楊皓塵在那兒,怕馬匹誤傷他們,所以小姑娘就去提醒他們了。
為了表示歉意,他們還請李曉銘兩人喝了他們隨身帶著的馬奶和馬酒,不過這味道——簡直就是一言難盡。至於楊皓塵心心念念的騎馬,自然也是吹了,這邊是放養的烈馬,沒有被馴服。兩個漢子倒是勸他們找專門供遊客騎玩的馬,否則馬挑人絕對有生命危險,何況是沒有騎過馬的人。
那小姑娘倒是很喜歡李曉銘,一直粘著他問東問西,似乎很好奇,直到兩個人告辭了還戀戀不捨地送了自己隨身帶著的一個小號角給他。
等李曉銘給那小姑娘拍完照去趕楊皓塵,這貨已經走了挺遠的。
“怎麼?生氣了?等會我們找戶人家找匹馴服的馬騎,我可不放心你去冒險騎那兒的烈馬。”李曉銘笑道。
楊皓塵瞥了瞥李曉銘掛在胸前的小號角:“怎麼,捨得走了?我還以為你要留下當他女婿呢?”
李曉銘頓時大笑:“搞半天你這醋也吃,人家才是十一二歲的小姑娘好嗎?”
“相差也不大嘛!”楊皓塵撇撇嘴,“我聽說草原的妹子最豪放了,你看,定情信物都送好了,沒準人長大就來找你了。”
“哈哈哈,”李曉銘笑得愈發大聲,“楊皓塵你絕對是電視看多了!想什麼呢?這是一個空心的小馬角,在草原上迷路可以吹的,她見你脖子上掛了哨子而我沒有就送我一個而已,人家早就知道我們是一對好嗎?她剛剛還問你戀人臉色怎麼這麼臭呢?早知道我就告訴她你在吃醋好了。”
楊皓塵:“……”我什麼都沒聽到,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