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銘毫不介意,聲音冷淡:“我有沒有得寸進尺,你自己知道。而且,李家其實也並不是非我不可不是嗎?我是李家的獨子沒錯,可是,李家的血脈,怕不止是我一個吧?”
“啪”李仲楠將手裡的茶杯往地上一摔,臉色從來沒有的難看。
而這時,肖倪正好進來了,見著李仲楠的樣子,急忙跑過去安撫,輕輕的替李仲楠拍了怕胸膛,然後卻朝著李曉銘罵道:“曉銘!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又跑回家裡來鬧!他到底還是你爸你知道嗎?你是要把我們兩個都氣死你好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是不是!我告訴你,今天我把話說這兒了,除非我死了,否則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媽!真正有資格說出這句話的人是我吧!變的人到底是誰?為了李家,為了這個男人,你毀了一輩子,難道還要毀了我?”李曉銘終於是將那句話說出了口,他指著李仲楠,“我原本以為這麼多年你心心念念的男人會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可是呢,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他根本就不值得你惦記這麼多年,更沒有資格當我的爸爸你的丈夫……”
“閉嘴!”肖倪突然猛地將那玻璃的茶几桌給掀翻,然後拿著茶壺就狠狠地往李曉銘身上丟,重重地聲音掩蓋了一切,她看著李曉銘,眼中從來沒有的失望與絕望,“給我滾!我就當沒有生你這個兒子!”
茶壺撞到李曉銘的肩頭破碎,鋒利的瓷片刮過李曉銘的脖子,留下深深的血痕,李曉銘似乎渾然不覺,然而他的眼眶終究是紅了,可是他只是微微地抬頭望天,讓眼中的眼淚再也流不下了,然後抹了抹那快流到衣服里的血跡,抿了抿唇輕輕地開了口:“好,只要你把他交給我。”
……
楊皓塵醒來的時候,是在自己與李曉銘租的那間房子裡了,乾淨而溫暖,連天花板都熟悉無比,以及,旁邊那個一直在注視他的人,眼神繾.綣而溫柔,像是將所有的愛戀注入其中,那是,自己所信任的深愛著的人。
“你脖子怎麼流血了?”楊皓塵伸出手來輕輕地朝李曉銘的脖子處而去,卻不敢動,而是看著那頗深的傷口,很心疼。
“沒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李曉銘搖搖頭,然後摸了摸楊皓塵的頭,“你頭上還有一個包呢,沒傻吧?”
“你才傻!”楊皓塵拍掉李曉銘的手,語氣變得兇巴巴的,但眼神卻溫柔沒有絲毫的殺傷力,他從床上起來,然後跑到那邊的柜子旁去,很快翻出了一個小箱子,從裡面拿出幾瓶消毒液和繃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