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好不容易從楊皓塵過分主動的氛圍中掙脫開來,嘴巴有點生疼,衣服是扯得變形了,李曉銘是抓住楊皓塵的雙臂,“我覺得你有點累,需要先休息一下……”
“不累,就是想你了。”楊皓塵目光灼灼看著李曉銘,很大方地承認,然後伸出手捏了捏李曉銘的臉,再次靠了上去,手順便也很不客氣伸進了李曉銘的衣服里。
如果有一天一隻食草的動物突然變成了食肉動物,你會怎麼想?這不會是抽了吧?
雖然李曉銘是老指望著有一天楊皓塵能這樣主動,但過度的擔心還是戰勝了一切——上一次楊皓塵這樣主動的時候,還是因為楊甫騙了李家的一個大項目,楊皓塵和楊甫鬧了矛盾的時候。
“寶貝兒,有事給我說,不必這樣……”李曉銘喘著氣,卻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楊皓塵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什麼來。
楊皓塵輕輕一笑,卻是沒有回他,而是很妖孽地挑起李曉銘的下巴:“怎麼?怕了?衣服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腦子轟地一下就變成空白,李曉銘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如此地失去理智過,卻總能在這個人的面前失去冷靜,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又如何呢?也得先將這個妖孽給收了再說!
這下急的是楊皓塵,清醒的也是他,論力氣的話下輩子都估計比不過李曉銘,除非他讓著,但這情形怎麼可能?李曉銘那股帶著侵略性的失態既陌生又讓人帶著一絲的恐懼,楊皓塵抓緊了李曉銘的背部:“把…把門鎖了,還有,我要先洗澡……”
浴室?李曉銘完全不反對,對於上次的事情還在耿耿於懷的他自然是很樂意,倒是楊皓塵在看到那個巨大的浴缸之後簡直想哭—其實這貨就是故意的吧?訂個房間訂情侶間?
不過,還是想掙扎一下的楊皓塵還是勇敢地順便撲了上去,萬一,萬一成功了呢?
不過,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久,浴室里傳來某人驚天動地的聲音——“李曉銘!給我滾出去!我後悔了!”
“寶貝兒,等等,馬上就不疼了啊。”李曉銘親了親楊皓塵的臉,然而,自己也沒覺得有多爽,就一個字痛,他冒著冷汗,“媳婦兒,放鬆,再緊我們兩個就都完了……”
回應他的只有楊皓塵對他的狠命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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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夜,李曉銘灰溜溜地去買藥了,然後是伺候大爺一樣好不容易才把楊皓塵給哄的睡著了,然後才抱著酸爽複雜的心情抱著楊皓塵睡了。
“砰!”李曉銘是被猛然帶著被子推到床下給摔醒的,也幸虧這賓館裡的毯子很厚,差點沒摔出個腦震盪來。
一抬頭,就見到了楊皓塵那張幽怨的臉,恩,還有上半身露出來的昨夜激.情的痕跡,頓時就什麼火氣了也沒有了,相反,是莫名的心虛還有一點兒也不想表現出來的臉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