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吧?想讓我死心也不用這樣的辦法。”乙吉終於是說出了這句話。
楊皓塵倒是沒有再吃，而是站起來然後吩咐老闆替他打包剩下的包子。
擁擠的小吃街到處都是人，油煙味，喧鬧，隔著上層的那種寧靜優雅很遠很遠，楊皓塵突然牽起了乙吉的手：“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然而乙吉完全沒有想像中的心動，而是滿腦子都是剛剛楊皓塵吃過包子之後沒有洗手，手上好像還有油，近些有一股包子味的感覺，她急忙抽離了自己的手：“我不知道，你就是我高中時期的一個夢，我從小到大都沒有喜歡過任何男生，我不甘心。”
楊皓塵笑了：“那這個答案我來幫你回答吧，你當時自卑懦弱自以為是異類，可是只有我把你當成一個普通的女孩子那樣看待，而且我還是所有女孩子追崇的對象，我還有一張辨識度很高的臉……其實吧，你以為自己算是喜歡我的女孩子之中最特別的一個，能一下子全部買下那次的活動卡片，也有足夠的家世足夠的實力去保護我配合我，但是，乙吉，就算你再特別也不過都是在自己的想像中而已，你覺得像我這種人就該天生不食人間煙火是吧?你覺得你是所有女孩子之中算是可以給我安全的是吧?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沒有一個男人願意被一個女人控制，就算是愛，何況我對你，連喜歡都稱不上。”
很殘酷的回答，連一絲的敷衍都沒有，乙吉很早以前就該明白楊皓塵對他不可能是喜歡，可是，親耳從楊皓塵口裡說出來卻又是另外一種感受了。
楊皓塵沒有等乙吉再說什麼，卻繼續開了口：“我不是故意讓你死心，我只是想讓你看看真正的我是怎麼樣而已，曾經有一個女孩子，她甚至還很合我的心意，可是到最後是她甩的我，你知道她說的一句話是什麼嗎?”
竟然會有女的甩了他!還不是自己安排的!?乙吉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亂。
楊皓塵毫不介意地開口，對著乙吉的眼睛：“她說啊，我除了臉，一無是處。”
很近，可以清晰地看到楊皓塵的臉，乙吉可以確定，在她這輩子見到的人裡面，楊皓塵的臉絕對完全符合了她的審美，甚至於在對視下有些不敢直視的錯覺，這句話說的真沒錯，可是，又像是哪裡不對。
楊皓塵隨手就塞了一隻大包子在乙吉的口中：“你嘗嘗看，當然，不是指味道，而是指做法，你能做得出這樣的包子，或者說比這更好吃的包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