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楊皓塵諱莫如深的表情,劉期陽突然就問了一句:“你在想什麼?”
楊皓塵微微一笑,難得真誠:“在想用什麼姿勢。”
楊皓塵脫了外面的外套,隨便的搭在手中,純白色的襯衣顯得禁慾又誘*惑,特別是當他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揚起淡淡的弧度,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邪氣。
劉期陽在娛樂圈什麼樣的美人沒看過,樣貌比楊皓塵精緻的也不是沒有,可是時隔這麼久,卻還是在楊皓塵的笑意中燃起了初時的心動,就像是一個必須得到的執念,甚至讓他終究使出那種不入流的手段來——這樣的人,若是染上污穢,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呢?有一就有二啊少年,說到底,楊皓塵這樣的人,沒有污到骨子裡又怎麼斗得過自己呢?這一點,劉期陽自信無比。
出了餐廳,外面已經是有劉期陽的人在等待,車子,人,似乎做好了萬無一失的準備,楊皓塵勾起了唇角—果然,不管答應與否,今日劉期陽覺得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不是嗎?那麼,自然不要讓他失望才好。
在進車門的那一刻,楊皓塵用手扣掉了手機外殼上的小片,隨便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
後續似乎再也聽不到,耳機里再也沒有傳來任何聲音,或者被拿開了,或者手機的主人離的太遠。
何楓拿下耳機,然後看著旁邊突然恢復了神色的李曉銘,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種微妙的愛情,對於自己這個一向頗為冷淡的死黨到底有多大的影響呢?他想起在那次在漫長的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李曉銘那股冷漠的表情,像是毫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卻又比誰都有動力活下去,那種力量,或許就是來源於等待的愛情。
兩個小時後天李曉銘的電話終於響了,是楊皓塵的來電。
“我現在回家了,你中午回來嗎?”楊皓塵只說了這麼一句話而已,毫無解釋。
“等我。”李曉銘的回答只有兩個字,然後掛掉了手機站了起來對著何楓開口,“我中午回去,今天的事情你獨自安排一下。”
何楓倒是沒有說什麼,點了點頭,畢竟,有的時候,家務事比較重要。
李曉銘回去的時候,楊皓塵正坐在花園裡綠色的藤蔓下面喝茶,太過濃密的枝葉使得下方沒有一絲陽光灑下來,天氣微涼,楊皓塵卻只穿了一件白襯衫,微微解下一顆口子,他戴著一副眼鏡,捧著一本什麼書在看,竟然有了幾分的書卷氣息,與他印象中的楊皓塵很不一樣,見李曉銘過來了抬頭給他一個笑,連眸眼中都是散發著暖意,臉上那個許久沒有見過的小酒窩隱約醉人。
一瞬間,像是撫平了所有的情緒,李曉銘回了楊皓塵一個淡淡的笑,然後在他對面坐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