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東西不一樣了,她知道,當時隔多年再見那個男人,歲月蒼老了男人的眉眼,她才知道,那個男人真的比她大了不知道多少。她衣著光鮮地走在所有人前面,卻從來沒有逃離過狐狸*精小*三攀高枝的謾罵,她用華麗的首飾裝飾著自己全身,可惜終究成不了武裝,只是猛然發現心底的空虛與空落。
她堅守了那麼多年,她沒有過如何別的男人,她一心一意一輩子只守著一個男人,她將所有的歲月年華給了一個人啊!可是,到頭來,愛情像是從來沒有過。
男人告訴她,她還有一個女兒,男人告訴她,如果自己這個兒子真的不成器,那麼註定會被捨棄,男人告訴她,沒有她的日子裡,他照樣風*流。
她愛了一輩子,到頭來真的只是一個笑話,她不惜一切挽回那個疏遠了的孩子,可是印象中聽話的孩子早已長大,早已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變得那麼陌生而冷漠。
她不擇手段,可是,終究沒有挽回任何東西。
“他是我的兒子,我和你的兒子,我們的愛情啊!”肖倪那般求過李仲楠,卑微到絕望。
可是,到最後,捧回的只有那個孩子的骨灰,她沒有再流淚,她只是一遍遍想著那個不止說過一次要自己和他走的孩子,想著那個孩子第一次為她買東西第一次叫她媽媽第一次說要養她……
“仲楠,可是我不止是愛著你啊,也是一個媽媽呀,既然他活著我沒有盡到一絲母親的責任,那麼,現在做會不會晚呢?”肖倪摸著自己摯愛男人的睡顏,終究是狠心將那個注*射器給注*射*了進去,“我說過,他是我最愛的孩子,他不信,可是你也不信,就像當初我說我只愛你一個,你也不信……”
“你會是我的,李家卻不會再是你的。”肖倪親吻李仲楠呆滯的眉眼說道。
她讓這個男人一無所有,然後徹底屬於自己,她會讓這個男人為自己的罪行懺悔,讓他明白被至親背叛的感覺。
肖倪覺得自己已經瘋了,或者說早就瘋了,她的愛情絕望了,親人的骨灰從手指間飄過的那刻起,就已經是半生如夢只余恨了。
……
在幾年後的某一天,李曉銘接到了肖倪的電話,肖倪只說了一句:“曉銘,來幫我照個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