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楊皓塵的“吃相”,李曉銘是既寵溺又縱容,看著楊皓塵一如既往的愛好包子,他突然問道:“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接吻嗎?”
“記得,”楊皓塵看了他一眼,還有點幽怨,“你把我按樹上,當時樹皮還硌著我疼。”
李曉銘笑笑,然後搖了搖頭:“其實我們之間的第一個吻是你主動的,差點咬掉我嘴巴。”
楊皓塵:“……”我怎麼不記得!
“什麼,你竟然不記得?”李曉銘裝出一副失望的樣子,“枉我連我們認識那天都記得清清楚楚,你竟然連我們什麼時候接吻也忘了!”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發誓!”楊皓塵無辜地舉起了手,可惜還是想不起來。
於是,借著這個理由,可憐的楊皓塵擠了一晚上臍橙,累得腰酸背痛不說,最後竟然還是沒有得出結論!
腹黑包表示:就不說,把我臉當成包子什麼的我還記著呢!這樣正好,你吃包子,我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