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予洲疑心這只是個半成品,四千貢獻點他至少被硃砂坑了三千八。……真是奸商。
寧予洲腹誹,把丑東西揣回外衣口袋,按響了陳峴家樓下的門鈴。
過了十幾秒鐘,對講器里響起了一道警惕的聲音:「誰?」
寧予洲拉下兜帽,「是我。」
對講器內靜了一會兒,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中途還夾著「咚」一聲悶響,似乎有重物落地。
等待時,寧予洲習慣性地打看周圍的環境。別墅的外院正停著一輛懸浮車,車艙很大,似乎是用作重物運輸的。
還沒多想,面前的門被驀然打開,一道人影撲上來跟他抱了個滿杯。
「寧哥!」陳岫的臉頰因驚喜而泛紅,「你怎麼來了?」
寧予洲被陳岫勒得難受,不知道他一個常年足不出戶的omega哪兒來這麼大勁。兩三下將人從身上扒下來,直接問:「有事找你哥,他人呢,在家嗎?」
聽見這話,陳岫臉上的驚喜之色漸漸消失。
「不在。」陳岫神色不屬地回答,「他最近幾個月很忙,很少回來。」
寧予洲也不太意外,陳峴平時確實忙,自從接手夏娃公司之後就沒閒過。
他本想說「那我改天再來」,但見陳岫低頭嘴唇抿緊,到嘴邊的話打了個轉,變成了:「這麼久沒見,不請我進去坐坐?」
小時候,寧予洲每每說想留宿在陳家,陳岫都會非常高興。
那時候的陳岫體弱多病,陳峴看他看得很緊,出不了遠門,只有寧予洲來時才有人跟他一起玩。如果是留宿就更好了,他們就能一起吃晚飯,睡前寧予洲會給陳岫念恐怖故事,之後他們再躺在一張床上睡覺。
陳岫很害怕,所以一整晚都會拉著寧予洲的手,總是攥得很緊,出再多汗也不鬆開。
然而眼下,聽見這話的陳岫卻愣了愣,神色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慌亂:「我……」
寧予洲將陳岫這奇怪的反應看了個真切。
他似笑非笑地問:「怎麼了,家裡有什麼我見不得的東西嗎?」
最後陳岫還是將寧予洲放進了家門。
一進客廳,寧予洲就感到一種微妙的違和感。太安靜了。
以前陳家有好幾個負責照顧陳岫起居的beta保姆,是陳峴雇來的,因為陳岫平時接觸不到外界,又想多和人交流。
但現在,陳家偌大的房子裡空無一人,只有幾台家政ai在清掃工作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