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予洲沒再理他,繼續道:「我觀察到維克多等人在失控期間的表現與alpha情熱期的失常症狀類似,但在事發前,他們都已經注射過抑制劑。因而我懷疑有人掉包了他們的抑制劑,促使他們在戰鬥中失控發狂——這個人就是中途卷物資逃跑的亞當。」
機械女聲詢問:[被告人是否有證據出示?]寧予洲應聲,很快執法員就將潘帶了上來。
到庭後,潘先看了寧予洲一眼。他方才在場外也聽見了庭上的對峙內容,心情十分複雜,轉過頭,抿唇冷靜下來。
潘提交了所有關於亞當真實身份的調查檔案,一份裝有誘變注射器的封裝袋以及化驗報告。
看見封裝袋裡的東西,多倫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慌促,他下意識往旁觀席上看去,卻沒人理應他的視線。
「…廢物。」
陳峴微不可聞地低嘖了聲,看向寧予洲的目光十分陰沉。
按理來講,寧予洲作為beta察覺不了信息素的異常,也沒見過誘變劑的攝入反應,在黑林區遭遇這種意外,他的第一反應該把精神失控當做晶化植物的污染,不該聯想到藥品身上。
不,不對。寧予洲見過。……是那個該死的外艙alpha。
為了抑制分化期,陳岫曾經向他索要了一整盒beta類誘變劑,並全部打進了池衍的腺體裡。
誘變劑的研發還在試驗階段,大劑量的攝入會對人體產生巨大損害。寧予洲將其帶走後,陳峴本以為活不了多久,沒想到寧予洲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把人救活了,估計還從他口中問出了什麼。
「……亞當·維克汀,曾用名派比特,xxx年父母犧牲後被芳草福利院收養,14歲時被收養。」潘快速地宣讀資料內容,最後冷眼看向多倫,「……收養人為肯·尼爾基思,曾任多倫助理一職。」
多倫強辯:「所以呢,這又能證明什麼?肯早就死了,在幾個月前殉職而死的。就算他真和亞當有什麼關聯,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怎麼可能知情?」
「你真的會不知情嗎?」潘質問:「在寧予洲被救回基地之後,你為什麼要對外封鎖消息?為什麼要把人送往伊甸園醫院?他的終端又究竟被你收繳去了哪裡?!」
不少聽眾看向多倫的目光已經帶上了幾分懷疑,多倫隱約意識到事情開始變得不妙,搶話道:「那是他傷得太重需要就近治療,為避免群眾恐慌我出於無奈才封鎖了消息!他的終端早在帶回來前就被血泡壞了!」」
潘又拎起了裝著誘變注射器的袋子:「那這個你又該怎麼解釋?」
多倫看著裡面的東西,強作鎮定道:「我解釋什麼?我根本不知道你拿的是什麼東西!我申請休庭,我申請執法員對被告人提出的證據進行核實鑑定!」
「你不知道?」潘等這句話很久了,他直接甩出了一沓的照片與資料,一字一定地說:「你私自在外艙建立私人實驗室,非法竊取生物實驗室管控藥劑,並資助研究違禁藥品,你會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你以為找人刪掉監控和記錄就沒事了嗎?多倫·卡布托,外艙可不是你能一手遮天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