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被抓獲,一番審訊之下,一系列兇殺案的秘密水落石出。再聯繫寧予洲的證詞,被秘密掩蓋了七年的實驗室爆炸案真相終於被揭露。
事件真兇指向已逝的卡金斯以及議員胡伯,卡柏與潘向監察庭提交了大量胡伯聯合其他人私下策劃投資非法實驗的證據,夏娃公司也因此受到牽連,相關部門被徹底清查。
胡伯被監察庭抓獲時,赤紅著雙目,沖卡柏歇斯底里地吼叫:「你這個叛徒!背叛者!該死的走狗!!!」
沒等胡伯多說幾句話,副官一槍托重擊他的後腦勺。胡伯兩眼一翻,昏了過去,被迅速送押進公務車內。
這一幕被不少媒體拍攝了下來,很快,有關此事的報導就在星網上散播開,引起軒然大波。
寧予洲和池衍從治安局出來時,恰巧與卡柏一行人擦肩而過。
入口通道很狹窄,兩方目光沒發生任何挪移,各自朝著相反的方向舉步而行,仿佛毫無交際。
出了治安局,一縷明媚的晨光灑在寧予洲身上,有些刺眼。
他抬起手擋了一下,眯起眼睛,看著蔚藍的天氣,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我們接下來……」
池衍的話還沒說完,寧予洲身形不穩地晃了晃,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倒在了池衍懷中。
再醒來時,鼻尖又是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
頭頂是中心醫院熟悉的天花板,寧予洲躺在柔軟的病床上,四肢還有些發虛。
他轉動乾澀的眼珠,視線划過一旁的輸液架,到桌旁雪白的瓦沙花束,最後落在撐頭靠坐於桌邊的池衍身上,眨了下眼睛。
他看了好一會兒,池衍的眉頭才動了動,緩慢地睜開眼。
對上寧予洲烏黑潤澤的眼睛時,池衍先怔了一下,下意識站起來,「…你醒了。」
寧予洲冷不丁問:「你是誰。」
三個字無疑當頭一棒,將池衍的腦子砸得一片空白,表情怔然。
寧予洲很可惡地笑了起來:「逗你的,當真了?」
「……」
江醫生敲了敲病房的門,推開後一抬頭,見房間裡的兩個人手腳並用激烈地搏鬥。
江醫生:「?」
池衍正在摁寧予洲亂蹬的小腿,聽見開門,動作立刻僵住了,瞬間與寧予洲拉開一段距離,並惡狠狠地瞪了寧予洲一眼。
寧予洲當做沒看見,支起上身,裝模作樣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問:「什麼事?」
「例行查房。」江醫生看向池衍,提醒說:「你的傷口還沒完全恢復,不要亂串房間。」
池衍肩胛處的腐蝕創面剛好不久,又因為某種不可告人的原因被撓破,致輕微感染髮炎。現在腹部還被寧予洲捅了一刀,血止住後就沒管,剛一包紮好,又找到寧予洲的病房陪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