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若瑾疑惑道。
「除了那廚子留下的血跡與活動痕跡,竟全無兇手的半點痕跡。」杜衡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幾人又仔細查探了一番,仍是沒有新的收穫,便離開了飯館向下一處走去。
第二個遇害的屠夫在城南,眾人前去時正趕上一個人從他家中鬼鬼祟祟走了出來。
若見微喝道:「你是什麼人?!」那人聽到若見微的聲音,轉身就要跑,但見「照夜」劍出鞘,直接穿透那人衣服連人釘在了屠夫家門外的牆上。他驚恐地瞪大了雙眼看著走近的幾人,司空闕突然道:「趙老二?」
那人方才被嚇破了膽,此時才看清司空闕,哆哆嗦嗦道:「道…道長,我…我就是隨便來老胡家看看…」原來此人正是第一個發現胡屠夫的鄰居。
司空闕對若見微道:「此人與那遇害的胡屠夫有些糾紛,據說是胡屠夫借了他的錢拿去賭博未還,不過我看此人手腳也不乾淨。」
就見若見微收劍入鞘,那人剛要鬆一口氣,袖口忽的破了個大口子,裡面的東西掉了出來,淨是些碎銀子、瓶瓶罐罐、鐵器之類的,看來是剛從胡屠夫家搜颳了一頓。
那人還想蹲下撿起,低頭就看到一雙雪白的靴子走到自己眼前,他忙站起身,正對上若見微泛著寒芒的眼神。
「老胡…他還欠著我的錢…我…我不過是來自己討回!」他不知哪來的膽子,沖若見微吼道。
「真是人心涼薄啊,你的鄰居屍身仍在城主府無人收殮,你倒先將他家中的財物都收走了,唉…他慘死他人刀下,冤魂仍在世間飄蕩,不知看了如此景象,會不會提著刀去你家找你啊?」杜衡從若見微身後走出,略帶戲謔地嘲諷道。
那人聽他說的,竟真有些害怕,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
杜衡走到他面前,一雙灰眸緊盯著趙老二的雙眼道:「若是不想讓他來找你…就趕緊將那一天的經過通通告訴我們,好讓我們將真正的兇手找出,讓你那鄰居的冤魂儘快入輪迴!」
「好…好…」那人冷汗都下來了,忙跟著幾人進了胡屠夫家,說道:
「我前一日晚上去老胡家找他要錢,他那時喝的大醉,將我趕了出來。」
「我…我怕他那把屠刀,就決定趁他睡了再去他家找找…值錢的東西。」
他說著看了眼若見微,見後者並未理會自己承認去老胡家偷東西的事,又繼續接道:
「誰知我半夜再去時,他就已經…」
「他倒在地上,頭朝上,我從屋頂上往下看,正對上他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我…我當時害怕極了…」
「我回到家中,再也睡不著,第二天早上便去報了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