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忘了,他已入了魔,且剛從封印中出來,又偏偏是個用刀的高手。」杜衡說著眯了眯眼。
若瑾聽了這合理卻又荒唐的推斷,只覺得毛骨悚然。
「壞了,」若見微忽然道,「如今已知鄭老爺被殺害的時間是在七日前,那按照幾人遇害的順序與地點聯繫…」
他看向城外,接著道:「這魔頭或許已出了廣陵城。」
「若真如此,九州如此之大,我們要去哪裡找他?」司空闕有些擔憂地道。
「如果只是要尋找這魔頭的蹤跡,我倒是有辦法。」
幾人皆看向開口的杜衡,就見他從若見微手中拿過那短刀,以手在上面畫了個符,同時口中念念有詞,不一會兒刀上凝出一股黑氣漂浮在空中,往一個方向去了。
看到其餘之人疑惑的眼神,他露出那慣常的有些痞氣的笑容,道:「小小術法而已,獻醜了。」
司空闕與廣陵城主說明緣由後,幾人跟著魔氣的指引離開了廣陵城,一路向東南而行,來到了一座城池之下,此時已經又過去了一日。
「晉陽城?」若瑾抬頭看著城門上的字。
「是座規模較大的城池了,一般這樣的城中會有修者坐鎮。」司空闕回道。
若是如此,那魔者如果在此處引起禍亂,定會驚動城中的修者。
「先進入一觀。」若見微道。
杜衡揮手將那一團黑氣隱於袖中,跟上了他的腳步。
晉陽城相比之前兩座城明顯大了不少,人口也多,街上更是熱鬧的很,幾人在一條街上還遇到了一行接親的隊伍,十幾個人在前面敲鑼打鼓,後面四個人抬著頂花轎,入眼皆是喜慶的紅色,花轎兩旁的侍女不斷向街道旁圍觀的人群撒著花瓣和喜糖。
杜衡伸手接了一把喜糖,分給若瑾和司空闕兩人幾顆,又親自剝好一顆放在了若見微嘴邊,就見若見微略微頓了一下,而後張開嘴咬住了那顆糖,杜衡滿意地笑了,接著剝了一顆放在了自己嘴裡。m.ζíNgYúΤxT.иεΤ
若瑾:「……」
司空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