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見微落於地上,道:「方法有二,一者,以佛門超度之法化消怨氣。」
現場沒一個佛門的,司空闕接住魔物一招,問:「另一種呢?」
「二者,」若見微握緊手中「照夜」,朝那魔物再度攻去,口中冷冷道,「除魔以鎮怨氣。」
但見若見微行動間腳下步法變換,同時手中劍勢瞬起,「照夜」劍意迸發,一招「攬月」式直向魔物而去,沈言與司空闕截住那魔物後路,它擋無可擋,避無可避,眨眼便在這劍光中灰飛煙滅。
小院之中再度恢復平靜,眾人看著滿地的狼藉,還有掉落在地上的金色髮釵,誰也沒有再開口。
第二日就是去找李雲了。
陣眼為人時總是有些特殊,何況是個坐鎮一城的修者,若不能及時殺了他,錯過時刻,會讓陣法有所變化。
眾人到城主府時,探查到李雲正在自己房內打坐。
「怎麼辦?偷襲嗎?」司空闕從院牆上下來,問道。爬別人家院牆這種事他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干,總覺得心裡怪怪的。
就見杜衡與若見微並排在院牆上觀察了許久,才一前一後從牆上翻了下來。
……為什麼你們兩個如此熟練啊?
「若是一擊未能得手就不好辦了,」若見微道,「我所練劍法並不適合偷襲。」
沈言及一群小輩都在牆外等著,聞言也道:「吾等劍法多為大開大合之勢,也不適合偷襲。」
司空闕又看向杜衡,杜衡也瞪眼看著他:「別看我,我啥都不會。」
「……」司空闕道,「我的『泰器』可變化成暗器,或可一試。」
「既然如此,」若見微道,「我們先去拖住他,待到時間到了你再動手。」
李雲在房內打坐,忽然睜開雙眼,就見房門打開,一人施施然邁進了房間:「李道長,我們又見面了。」
「……」李雲奇怪地道,「你是誰?」
「李道長當真不記得我了嗎,」杜衡語氣中滿是委屈,「你還欠我錢呢。」
躲在門外準備偷襲的司空闕聽了這話,差點笑出聲來。身邊的若見微瞟了他一眼,他趕緊把嘴捂住了。
天吶,天天聽這人不著邊際地胡扯,若見微是怎麼能忍住不笑的。
屋內,李雲面無表情地道:「我沒欠過別人的錢。」
「真的嗎?」杜衡向他走近,一雙鳳眼眯了起來,「那城主府外的閣樓是怎麼修好的?你哪來的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