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找到老鴇說明了來意,沒想到那老鴇一口回絕道:「不行,姑娘的閨房豈是能隨便給你開的…」
她說著打量了一番杜衡道:「…再說了,你這窮小子一身寒酸氣,還想勾搭我們樓里的紅袖不成?」
杜衡臉上笑意未減,還要說些好話哄哄那老鴇開門,就見若見微從他身後走出,對那女人冷冷道:「紅袖姑娘與妖魔有染,吾等前來除魔,你卻在此阻攔,若是延誤了時機,放任妖魔禍害,這後果你可擔當得起?!」
他說著身後「照夜」出鞘了半分,劍身泛著寒光,那老鴇被他氣勢嚇得不敢再多嘴,忙帶著他們去開了門。
杜衡看著那老鴇落荒而逃的背影,捂著嘴直笑,若見微扯了他一把,他連忙跟著走進了紅袖的房間。
兩人同時皺了眉,在外面時看不出絲毫的跡象,可是這房裡…已經溢滿了魔氣。
若見微忙回身關上了門,隨後抽出背後「照夜」,在身前劃出一道劍氣,剎那間如月劍光將屋內魔氣盪了個乾淨。
杜衡在一旁暗暗佩服,又道:「看來這紅袖姑娘當真有問題,不過這麼濃的魔氣是怎麼回事?」
若見微搖搖頭道:「我也不知,先在房中探查罷。」
兩人分頭在屋內找起來,不一會兒,杜衡在一個角落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件黑衣,上面還有破洞與血跡。
若見微走過來,眼神微沉:「這衣服上正是我昨天在那黑影身上留下的劍痕。」
他又道:「而我確定…昨日那黑影便是我一直追查的妖魔。」
杜衡驚訝道:「那妖魔…怎的在紅袖房中?莫非紅袖是妖魔?可是這也不對啊…我來穎川城時紅袖便在玉笙樓了。」
若見微沉思道:「以前的紅袖應當沒有問題,恐怕是如今的『紅袖』並非真正的紅袖…」
「怎會如此?」杜衡順著他的思路道,「這妖魔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換掉一個人?它不會是吃人的吧!」
「妖魔不會吃人,」若見微篤定道,「故而真正的紅袖應當被它殺害了。」
「可是最近城中並無命案吶,它如何能讓一個大活人在眾人面前無聲無息的消失,而不驚動任何人?紅袖的屍體又會在何處…」他說到這裡,瞳孔一縮,若說讓一個人無聲地消失,並被眾人遺忘,城外…不正有這樣的地方麼?
夜黑風高,潁川城外萬籟俱寂,亂葬崗處更是一片鬼氣森森,此時卻有兩道腳步聲走近。
杜衡從懷裡掏出幾個火符,催動術法點著了,四周頓時亮了起來,他對身旁人道:「此處便是穎川城外的亂葬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