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看他模樣,又好笑又心疼:「應該是染了風寒,你在此歇著,我去給你拿些藥。」
若見微悶悶道:「我沒事,不用吃藥了。」他也不知怎麼回事,以前很少生病的,怎麼這次落了水便染了風寒。
杜衡知道他是嫌棄藥的苦味,之前他給自己熬藥的時候,聞著那味道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杜衡哄他道:「放心,藥不苦的,我給你帶些蜜餞回來,生了病就要吃藥才能好的快些,不然明日你也只能在客棧里呆一天了。」
若見微兩顆眼睛如黑曜石似的看著他,半晌神色凝重的點點頭道:「…好罷。」
杜衡看他一臉的決然,忍笑扶著他躺在床上,給他蓋好了被子,又在他鬢髮上親了親,這才出了房間。
來到醫館裡時,正有個老郎中在坐堂,他向老郎中要了幾副藥,那老者一邊給他抓藥一邊絮絮叨叨囑咐道:「近日正是換季之時,許多人都染了風寒,需得注意保暖,吃了藥忌食辛辣生冷,若是病情加重,記得來尋我…」
杜衡一一應下,老人將稱好的藥遞給他,道:「我孫子也同你這般大,今日他正好隨他父母回來看我…」
杜衡於是又同他嘮嗑了一會兒,他才一臉慈祥地看著杜衡出了醫館。
待買完蜜餞回客棧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杜衡抱著大包小包往回跑,心中卻不免有些疑惑。
按理說淮陰是座大城,怎的晚上這麼冷清,大街上都沒幾個人影。
不過他沒有細想,回了客棧後,向小二借了廚房熬好了藥,連哄帶騙地讓若見微把藥和蜜餞一同吃了,又給他額上敷了個冰袋降溫。
將一切收拾妥當之後,杜衡才翻身上床,若見微背朝著他,已經睡著了。他將人摟在懷裡,輕聲道:「晚安,見微。」
一夜好夢。
第二天清晨,杜衡起了個大早,他打開窗看著外面的雨喃喃道:「今日怎的還有雨…」
若見微也醒了過來,杜衡聽見動靜忙走回床邊,止住他要起身的動作,口中道:「先讓我瞧瞧,可感覺好些了?」
若見微乖乖地躺著,答道:「好多了。」
杜衡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燒退了下去,又見他臉色也好多了,不免奇道:「你們這些修為高強的人,恢復能力都這麼強嗎?」
他又笑道:「那我可也要早日修成個高人,這樣每次被見微你打了之後,也能恢復的快些。」
這人又開始胡扯了,若見微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打在他身上。
杜衡笑夠了,又問道:「早上喝些粥吧?我給你端上來。」
若見微堅持要出去自己吃,杜衡拗不過他,只好同他一起出了客棧。
兩人吃了早飯走在街上,雨仍是沒有停的跡象,他們撐著傘,沿著昨日的河道慢慢走著。
杜衡看著河邊停著的商船和碼頭上忙碌的工人,奇道:「淮陰城這兩日怎的天天有商隊前來?還有這景象怎麼看著這麼熟悉呢。」欞魊尛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