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止施法封住了他的口,轉向一旁一臉慘白的蘇達道:「現在是怎麼回事?」
蘇達爬著靠近杜衡身邊,直到鳳止說:「我已將他困住,他奈何不了你。」
他這才站起來,探查起來杜衡的情況。杜衡惡狠狠地瞪著他,眼神像要將他活剮。
半晌,蘇達擦著頭上的冷汗,向走過來的鳳止拜道:「屬下辦事不利…原本這陣法該以神器之力將此人煉化,以此人神魂骨血作為神器之形,承載其身上的神器之力,不想…不想這小子竟然反以自己肉身…生生煉化了其體內的神器之力!」
鳳止瞳孔一縮,看向杜衡,沉聲道:「他煉化了『轉輪』?!」
他聲音漸冷:「那你豈不是功虧一簣了…吾沒有得到神器,如此看來,你已經沒有用了…」
蘇達聞言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鳳止面前,顫聲道:「不…不…屬下的陣法已將他體內的神器之力與他的肉身結合,掌門還是…還是可以通過他得到『轉輪』之力的…」
他轉頭看向杜衡,眼中滿是陰冷與狠毒:「只要取出他的心頭血…那裡面就有純淨的『轉輪』之力,足以匹敵真正的神器!」
杜衡眼神一顫,掙扎越加厲害,鳳止卻道:「吾如何相信你此言不是脫罪之詞?除非…」
他眼睛一眯,接著道:「…你現在就證明給吾看。」
杜衡看著蘇達拔出匕首,緩緩向他靠近,他劇烈地掙扎著,眼中映著泛著冷光的刀鋒。
蘇達舉刀狠狠向他揮去。
杜衡的掙扎忽的停止了,他無聲地張大了嘴,眼中瞳孔瞬間放大。
鮮紅的血液順著匕首流了下來,蘇達用小罐接了,呈到鳳止面前。
鳳止看向罐中泛著紫色光芒的血,那裡面正是『轉輪』之力,他淡淡道:「暫時赦你無罪。」
他又看向已經暈過去的杜衡,道:「來人,將他帶下去。」
祝飛白將若見微送到了榣山腳下,若見微向他拜道:「多謝府主相送,在下便告辭了。」
「不必言謝,」祝飛白看著他道,「你數次上榣山向我借『離徽』一觀,卻一直未有進展,可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若見微眼神微斂,只道:「無甚,許是…我探查的方向出錯了。」
他抬頭又向祝飛白拱手道:「倒是在下數次上門叨擾,實是慚愧。」
「無妨,」祝飛白回道,「家父在時,你師父曾多次出手相助榣山樂府,你我之間又何須這麼多客套。」
若見微於是沒有多說,向她告辭離開了。
杜衡再醒來時,正躺在一張床上。
他全身已被洗淨包紮過,衣服也換上了新的,過長的頭髮被修剪過,露出那張俊秀的臉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