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昧暗道那幾人壞事,此刻卻也只能提劍上前,朝念慈而去,他其實並無多少勝算,只想找準時機及時抽身。
卻見念慈立於原地身形不動,一雙慧眼看著他道:「老衲並非閣下今日之對手。」
什麼意思?
林昧心中正疑惑,忽感身邊氣場一變,一陣狠厲刀風霎時朝他背後而來!
說時遲那時快,林昧即刻抽劍回身格擋,卻仍被對方刀勢震得虎口一麻,待看清來人之後,心中大駭:「右…右護法!」
「上次之事還想著去找你算帳,」樂正嵐眼中閃著些快意,兩鬢的幾縷藍發因此顯得愈發妖異,「沒想到你竟主動送上門來!」
林昧想自己最近果真太倒霉了!
自上次他與惠影幾人攻打榣山樂府後,便知曉樂正嵐遲早要把這筆帳討回來。
只是好巧不巧,這位姑奶奶竟然正好在無量山中!
究竟是為何啊?!
林昧一邊手忙腳亂地抵擋樂正嵐猛烈的攻勢,一邊欲哭無淚地想,右護法究竟為何有閒心來佛門啊,如果這樣他寧願相信左護法是佛門之人!
正在此時,就聽一聲錚然琴響,攜著滔滔不絕的靈力,向正在激戰的人群而去。
林昧頓時明白了,面上菜色卻更甚,此刻他最想做的事,就是把當時在榣山樂府大膽挾持二府主的自己抽兩個大耳光。
樂正嵐攻勢越來越猛,林昧被打得節節敗退,眼看其餘幽都山門人早在無量山與祝飛白合力壓制之下漸落下風,當即開口求饒道:「求…求右護法饒小的一命!」
樂正嵐恍若未聞,一刀挑飛了他手中之劍。
林昧背上冷汗直流,胡亂從腦中搜刮討擾之語:「小的…小的也是被逼無奈,右護法不知,幽都山生變,鳳掌門失蹤,一個名叫凝玄的人當了新掌門,我…啊!」
樂正嵐將他掀翻在地,一刀將他左手釘住,俯下身來看著他,眼中閃著危險的光:「鳳止失蹤了?」
林昧忍著劇痛,面色慘白地回道:「是…凝玄說他已死了,但…但小的之前曾習過一種禁術,取了鳳掌門所留之物查探,發覺掌門生機仍在,只是…只是不知所蹤…」
「還有呢?」樂正嵐握著刀柄使力,不顧林昧又是一聲慘叫,寒聲道:「將你所知的情況都說出來。」
「是…是…」林昧不敢怠慢,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如倒豆子般抖了個乾淨。
樂正嵐站起身來,面色有些凝重。
她最近一心忙於為祝飛白治傷,竟不知幽都山發生了這麼多事。
若是杜衡知道幽都山易主、鳳止失蹤、生死不明,怕是止不住拍手稱好,恨不能親眼看到仇敵被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