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何在此?竟敢擅闖蒼梧山!我、我、我這就去稟告代掌門!」
那弟子心知自己打不過眼前人,轉頭就要跑去尋求幫助,不想腳下剛邁出一步,便被人按住了肩膀,頓時動彈不得。
「唉我說道長啊,你如此驚慌,若是換了別人,此刻這腦袋怕是已經與身體分家了,」杜衡不管手下人的掙扎,接著道,「好在你是蒼梧山弟子,算是僥倖撿回一條命。」
「你你你你你別想亂來,這裡可是蒼梧山!」那弟子掙扎得更厲害了。
「我沒想亂來啊,」杜衡將人嚇唬夠了,這才悠悠道,「你說要去稟告你們掌門,我正好找他有事,便請道長為我帶個路了。」
蒼梧山大殿之中,幾個門人正合力制著一個墮魔的恆山弟子,那弟子看起來已被魔氣侵蝕心智,正狂亂地掙扎著。
上官筠坐在主位上一臉無奈地揉著眉頭,下方幾位長老卻各個怒氣沖沖,瞪視著正中央吊兒郎當站著的人。
「見過蒼梧山代掌門與諸位長老,」杜衡朝那幾位一拱手,「在下杜衡,今日來是為…」
「不是叫你去找若見微麼!」脾氣火爆的潘長老打斷杜衡的話,朝一旁戰戰兢兢的弟子喝道。
「回…回潘長老,弟子去時並未見到若小長老……」那弟子一大早受到連番驚嚇,簡直欲哭無淚。
「哎呀何苦為難這位小道長呢,」杜衡兩隻袖子一攏,「是我看見微仍睡著,便沒叫人打擾他。你們找見微要做什麼,找我也是一樣的。」
「簡直荒唐!你是若見微什麼人?也敢……」那潘長老還要據理力爭一番,被旁邊人扯住退到後面去了。
上官筠趁機開口道:「多謝閣下美意,只是如今山中多有墮魔者,而魔氣來源又與幽都山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恕在下不能輕易相信閣下。」
「掌門思慮周全,」杜衡早料到這種情況,搬出準備好的說辭,「不過幽都山已經易主,我也與如今的幽都山再無干係,今日是真心前來相助的,況且……」
他話未說完,卻見一旁被壓制的魔者掙脫了束縛,猛然朝離得最近的幾位長老攻去!
在場眾人皆是一驚,那首當其衝的長老正要拔劍迎敵,對面失控的人卻像突然被定住了一般。
只見杜衡雙手掐訣,周身出現無數金色梵文,結成道道鎖鏈縛住了那狂亂的魔者。一道咒文鎖鏈穿過那人心臟,逼出了躁動的魔氣。
緊接著,魔者全身與梵文接觸的地方冒出絲絲縷縷的黑氣,杜衡手勢變換,一道紫色陣法浮現在那人頭頂,將黑氣盡數消弭。
隨著魔氣被消除,狂躁的人漸漸安靜了下來,待到黑氣消失殆盡,他已閉上了眼,面容安詳,像是睡著了一般。
咒文消失,杜衡接住那人,將他輕輕放在了地上。
殿中安靜了一瞬,一位長老難以置信道:「你為何會佛門的渡化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