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凝玄振袖將屋內被劍氣波及的物件回歸原處。
「是。」賀越隨凝玄示意坐於下首,兩人默契地沒有提方才交手之事。
虞淵坐於另一側,耳邊是另外兩人交談的聲音,心中卻翻起驚濤駭浪。
那股劍意絕不簡單!方才一擊在場三人皆看得明白,凝玄手中劍意比之「昭明」更盛,這樣恐怖的實力,除卻在十神之前證道成神的先人,他只見過一個人。
劍修之劍是與性命相當之物,更是能證明實力、辨明身份之線索,他之前從未見過凝玄拿這把劍傍身,可見對方是將劍放在了某個地方。
剛才電光火石之間虞淵下了一步險棋,他將自己「晦晝」刀上一抹刀氣附上「昭明」劍,借著兩劍相擊之刻,隱秘地留在了凝玄那把劍上。
而現在他感應到……那把劍就在這間屋子裡,離他不過幾步之隔。
真是…意外之喜,虞淵眼底暗光流過。
以前凝玄以謝涔身份行動,常年呆在琅環閣中,故而他始終沒有機會進入那房間。
如今凝玄占了幽都山要進攻仙門百家,這對他來說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於是虞淵暗中囑咐木蕭與辛夷兩人拖住凝玄,趁著幾人去尋最後一件神器,自己來查探那把劍。
琅環閣如今仍如世外之地一般一派寧靜祥和,閣中弟子井然有序地打掃書閣、整理書架。
虞淵無聲無息地掠過一層層的書架,來到凝玄居處。
他試著感應了以下,驚喜地發現那把劍仍在房間內。
虞淵借著對刀氣的感應來到一個角落。
這裡有個密室,他前幾次來時,已試探出了開啟之法。
隨著密室之門在面前緩緩開啟,虞淵幾乎摒住了呼吸。
他就要揭開九州千百年來最大的謎團了。
「咔噠」一聲輕響,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不算太大的房間,屋內四壁牆上皆劃著名深淺不一的劍痕,地上散亂著一些被撕成幾半的泛黃書籍,還夾雜著一些竹簡,看起來頗為久遠。
虞淵撿起一張紙,依稀從上面辨認出「樂游」、「弟子」等等字眼。
他拿著紙的手不住顫抖起來,表情中夾雜著激動、慌張與難以置信。
他看向房間最裡面的桌案,那上面放著一把劍。
虞淵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仿佛要親手推開一道禁忌之門。
他已隱隱預料到門後是什麼,理智告訴他應該停下來,離開這裡,然後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