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藝琛並沒有攔著他的意思,葉琦鬆了口氣,可心裡卻又多出一股說不清的失落情緒。
這樣更好,葉琦開導自己說,今晚,陶藝琛幫他擺平了雅雅,但是他也向陶藝琛徹底挑明了他和文卓之間的過去和感情。
所以陶藝琛應該準備好和他離婚了吧,哪個男人願意和一個素昧平生,與前任分手還不到一天的對象結婚。
葉琦想東想西,腦子有點兒亂,也沒注意身後其實跟著的人。
他走到沙發邊剛要把枕頭放下,身體卻像昨晚一樣,再一次騰空而起,那種熟悉的讓葉琦貪戀的的梔子花香瞬間包裹了他的全身。
「陶先生,我不要……」 葉琦抬頭對上陶藝琛琥珀色似笑非笑的眼睛,」你要和老公離婚,所以不要一起睡,但是你老公有皮膚饑渴症,不抱著你睡就睡不著,還作噩夢。「
陶藝琛振振有詞,邊走邊說,一番話說完,他正好把葉琦放回到床上,然後自己也上床,把葉琦抱進懷裡,擺好姿勢,讓葉琦的鼻尖貼上自己的頸窩,」所以你萬不得已,完全是出於人道主義才回床上和老公一起睡,好了,我都知道啦,謝謝你,睡吧,寶貝。」
這人怎麼能這樣啊,葉琦紅著臉拱著陶藝琛,明明什麼都已經看出來,還故意裝傻,把他當小孩子一樣哄。
好討厭,但是,這個人真的好香啊,他好喜歡!
新的一天從在陶藝琛的懷中醒來開始。
葉琦揉著惺忪的睡眼,慵懶地伸出半個懶腰,身體陡然僵住。
清晨的臥室里傳來葉琦帶著哭腔的一聲驚叫。
床單髒了,是葉琦弄髒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羊血牛鞭湯喝猛了,還是因為睡前撞上了猛男出浴,總之,葉琦在二十三歲的年紀,夢遺了。
葉琦第一個念頭,他完了,第二個念頭,他再也不是那個陽光開朗大男孩兒了。
陶藝琛倒是平靜如常,他從容地將床單從葉琦身下抽出來,捲成一卷,塞進主臥浴室專門洗內衣的洗衣機。
」要是你不會弄,就等我下班回來再洗,沒人會知道。「 陶藝琛拍拍床上的粽子卷,」害羞什麼,這說明你的身體很健康,我們婚檢也不用做了。「
婚什麼檢,他要是個女的,恐怕過兩天就要去做產檢。
離婚的事情,真的一天都不能再等。
葉琦把自己卷到陶藝琛出門上班才下床,他匆匆吃過早飯就開始給全C市的律師樓打電話。
「請問是張律師嗎,我想向你諮詢一下訴訟離婚。」
保姆管家和一排傭人看葉琦的眼神都怪怪的,陶先生哪裡不好,這位小葉先生為什麼一定要鬧離婚。
葉琦抱著電話。「不是,我們沒在本市註冊,我們是在LV市登記結婚的,什麼,要找LV市的律師代理?「
葉琦又開始搜索LV市的離婚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