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喜歡他嗎?「 陶藝琛大力扳過葉琦的肩膀,按住他的下巴,強伯他抬頭與自己對望。「那個叫文卓的,你還喜不喜歡。」
葉琦屏住呼吸,心跳的就像是一隻脫韁的小鹿。
他搖頭道,「我說了,文卓訂婚,我和他之間就只有友情。」
「那你喜歡我嗎?」 陶藝琛不肯罷休,用帥的不可方物的臉逼近葉琦,炙熱的氣息帶著梔子花的芬芳噴薄而出,濃烈到讓人窒息。
葉琦努力讓自己鎮靜,他艱難地搖頭,」陶先生,我和你萍水相逢,以前都不認識,很難說喜歡。「
」不認識麼,你再想想,真的不認識?「 陶藝琛琥珀色的瞳仁迅速加深,葉琦在那雙眼睛裡清楚地看見了驚慌失措的自己。」
這雙眼睛為何莫名熟悉?
葉琦還未及進一步思考,陶藝琛整個人卻向他壓了下來,葉琦被壓彎了身子,後背連同腰線折成一道反弓,完全要依靠陶藝琛的兩隻大手扶著他,才不至於栽倒下去。
就著這麼一個不受控的姿勢,陶藝琛吻上了葉琦的嘴唇。
在這以前,葉琦的嘴唇只被文卓碰過,輕輕的一啄,如同蜻蜓點水。
葉琦以為那便是極親密的事了,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那樣的吻敷衍的簡直像小朋友過家家,甚至連過家家都算不上。
而陶藝琛吻的又急又深。
男人用一隻手托住葉琦的後頸,兩人唇齒相接的一瞬,陶藝琛指尖用力一壓,葉琦就像是是被打開開關的娃娃,不由自住張開了嘴巴,緊接著又輕而易舉被陶藝琛撬開貝齒。
陶藝琛滾燙的舌頭不由分說地伸進來,在葉琦的嘴巴里肆無忌憚的攻城略地。
如此強勢的親吻,讓葉琦每個肺泡里的氧氣都被迅速抽離,因為大腦缺氧,他眼前的一切虛化成一片幻影。
陶藝琛變得遮天蓋地,仿佛在葉琦的世界裡,就只有他這一個人。
清涼靜謐的九月人間,兩個人在蒼茫的暮色下熱吻,湍急的喘息聲被漸濃的夜色愈放愈大,仿佛蔓燒的山火。
陶藝琛勒著手裡纖細的腰肢,恨不得將兩個人合二為一。
葉琦被吻的缺氧,嗚咽著掙扎,不知道掙扎了多久,陶藝琛終於肯放他一口氣,葉琦頭暈腿軟,只能側臉趴上陶藝琛的肩頭暫歇。
陶藝琛側目就能看見葉琦燒的通紅的耳朵,耳垂上的小痣又亮起來,在陶藝琛的眼睛裡放火。
陶藝琛對那一處早垂涎已久,都送到嘴邊了哪裡可能放過,他張開嘴,狠狠地吮上葉琦的耳垂,將那顆小痣整個吞進口裡,用齒尖來回研磨。
葉琦被刺激的驚叫一聲,如同溺水求木一般緊緊抱住陶藝琛的身體,他聲音顫抖,「陶先生,陶藝琛,你,你欺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