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琦的肩膀跟著一跳,陶藝琛終於鬆了手。
陶藝琛走到窗前,給手裡捧著的梔子花找了個陽光充足,又不太曬的地方擺好,他拍了拍手上的沾的泥,然後反身再對向葉琦。
偌大的臥室里,葉琦依舊拖著背包,抱著琴盒,從雙頰到耳垂再到脖頸都紅撲撲的,仿佛被人當頭打翻了胭脂盒。
「你剛才說,要和我離婚?」 陶藝琛清峻的眉峰挑了挑,「為什麼?」
葉琦抿著嘴,「又不是第一次提,有什麼好驚訝的。」
「可是以前你好歹還跟我擺理由,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蠻不講理,到底怎麼了,你為什麼不肯說?」
葉琦垂著睫毛,他怎麼還敢看陶藝琛,臥室門鎖了,他只能眼神逃避。
陶藝琛卻步步緊逼地重回葉琦身邊,他一手抓過葉琦手裡的琴盒,一手將他的背包從肩頭擼下來,還順勢扣住了他的手腕,「或者說,你誤會了什麼?」
誤會大了,把法律上的婆婆誤會成了自己的情敵,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這種事只能爛在肚子裡。
然而陶藝琛並不打算放過葉琦,他忽然發力將葉琦拉到自己胸口,然後彎腰歪頭,強迫葉琦和自己對視。
「我家琦琦該不是誤會了自己的婆婆吧,你以為她是誰?吃醋了?就這麼喜歡我。」
喜歡我三個字,陶藝琛故意用了氣聲,炙熱的氣息火上澆油般打上葉琦發燙的鬢角,葉琦的心連續漏跳了好幾拍。
葉琦的胸脯被迫貼著陶藝琛的身體,他只能拼命向後把自己彎成一個反弓,」誰喜歡你了,你別自作多情。「
「哦,是嗎?」 陶藝琛的眉毛彎彎,「吃醋就是在意,在意就是喜歡,你剛才的樣子,說是醋海翻波也不為過吧,這麼看來,你對我得有多喜歡。」
葉琦慌了,使出吃奶的力氣,用力掙脫陶藝琛的鉗制,他逃命一般奔向臥室的大門,卻仍然逃不過陶藝琛在身後輕笑的聲音,「你現在出去,只會讓人擔心。」
葉琦停住腳步,「你什麼意思,我出去讓人擔心什麼?」
陶藝琛抱起手臂一副很認真的表情,「你會讓咱媽覺得他兒子這麼快就完事了,身體肯定出了大問題。」
葉琦愣了三十秒,然後才反應上來,他狠狠地剜了陶藝琛一眼,伸手去拉臥室的門。
一隻溫熱有力的手從身後繞到身前,將葉琦握住門把的手包了起來,「先別出去,」陶藝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想好了,真的打算一個人出去面對我媽?」
葉琦的手立刻僵住,他確實沒有膽量獨自去面對「婆婆大人。「
陶藝琛又得逞了,葉琦在他面前終究無能為力。
陶藝琛得寸進尺,「說你想我,我就陪你一起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