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五華山巔峰之上,蕭冷還在,師父和獨一劍也在。最後是天門掌門德納與蕭冷聯手,砍下林曾的頭顱,這場曠日持久的殺戮才劃上句號。飲月教戰敗,被扛上所有的罪責,為求自保,飲月教交出了《浮逍》,在江湖上銷聲匿跡十六年,近幾年才漸露風聲。但在那些旁門左道眼中,有林曾的那個時代,是他們一生中最輝煌最嚮往的時代,所以飲月教一重現江湖,沒有一絲昨日黃花的跡象。
而當年天門當著天下英雄豪傑的面銷毀了《浮逍》,從此確立天門在江湖上不可撼動的地位。
那一戰後,德納就退出了掌門之位,而蕭冷回到戰場繼續當他的將軍。
飲月教重現江湖後,一直行事低調,神出鬼沒。但人的名、樹的影,正派一直都防範著飲月教,如今搞出這一出,不知道飲月教意欲何為了。
這天中午我們在竹林路旁茶攤吃午飯。
齊芳喝下一大碗茶水,擦擦嘴,說:“不是說《浮逍》早已經銷毀嗎?怎麼那林越又練成了?”
齊思說:“五華山之巔一戰後,飲月教消失了近十六年,後來重現江湖,也沒見過有人使用《浮逍》。”
齊思冷冷說:“也許當年飲月教戰敗,根本沒有交出真正的《浮逍》”
齊芳眼瞪大,呆了呆,一拍桌子,激動地說:“哥,你說的有道理,很有可能啊!”
宋明遠說:“或許是飲月教放出來的假消息?故意想搞得人心惶惶?”
王憐道:“那《浮逍》是怎樣的?很厲害嗎?”
齊芳說:“我聽師叔說過,厲害就不講了,手法非常殘忍。聽說中了招的人,全身被抽乾,像乾屍一樣,非常恐怖。”
宋明遠說:“我也聽師父說過,而且是瞬間的事,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王憐愁道:“若是假消息就好了,不然又要造多少殺戮?你們說,這林越是不是林曾的兒子?”
齊芳楞楞,說:“林曾的兒子?林越?不會這麼湊巧吧?當年那個為禍武林、十惡不赦的魔頭死的時候,好像沒聽見說留下後代啊。”
宋明遠突然冷笑一下:“我看也是故意的吧,找個姓林的當教主,以為就能像當年一樣翻天覆地。”
王憐依然憂心忡忡:“世事難料,萬一他真是林曾的兒子呢?那他會不會想復仇?”
“那他第一個找的應該是天門。”齊芳撐著腮幫子,若有所思道:“你們覺得,獨一劍的徒弟輕君子白相與,能打得過林越嗎?”
我們一起沉默。
這個飲月教教主非常神秘,除了知道是個男的。樣子、年齡一概無人知曉。
到天門時,已經有很多門派到達,齊思他們去找武聖府了。我也去找師父,然後師父一身血跡斑斑的出現了。
我驚問:“師父,你幹什麼去了?”
師父不以為然:“剛帶人跟九流教打了一場。”
我說:“哦,師父你受傷沒有?”
師父說:“沒事,你怎麼來了?”
我說:“來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師父說:“也好,現在不太平,你一個人在寶鳴山我也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