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父早點歇下吧。”
我轉身出去。
師父在我身後連連嘆氣。
第二天早上,三人一言不發的吃完早飯。
師父把碗一推,老神在在對白相與道:“你去洗碗。”
白相與冷眼瞧師父,似在聽師父說夢話。
師父毫不相讓:“嗯?還不動手?”
我在桌子底下伸出手指勾勾白相與的衣袖,他不動,我又用力扯了扯。
白相與站起身,面無表情地收拾碗筷去廚房洗了。
我怕他這個貴公子把碗洗碎了,跟著去看看,沒成想他挽起衣袖洗碗的樣子還是十分的優雅,有種說不出的吸引力。
空氣中飄忽著淡淡的梅花香味。
我倚著木門,怔怔看他。
白相與拿布擦乾碗裡的水,整整齊齊放進食櫥里,走到我面前,笑得柔情似水,說:“白冷,你師父再敢得寸進尺,你就等著跟他道別吧。”
我說:“我不離開師父,我走了,師父會餓死的。”
白相與微笑:“我遲早要帶你走。今日先告訴你,來日我們成親,我可不要你師父這個嫁妝。”
我一下子想起師父曾說過我嫁人那天他要送我十頭母豬做嫁妝,不由笑了。
“白冷。”
他將手放我臉上。
“嗯?”
我抬起眼睛,白相與看著我的目光變得有些迷離。他逐漸拉近和我的距離,一隻手攬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抵在木門上,把我困住,正想傾身親下來,我頭一偏,在他手腕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一把推開他,跑了。
我回房間想拿劍出去練,師父進來,對我道:“小冷,為師昨晚經過深思熟慮,你和他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就沒想過以後嗎?”
我說:“怎麼了?”
師父一臉意味深長地說:“據為師分析,白相與當上皇帝的可能性非常大,他要是當上皇帝,你可就大事不妙了!”
我表示不解。
師父急道:“笨啊!他當了皇帝,肯定得有龐大的後宮呀,什麼後宮三千佳麗,難道你要天天跟一堆女人爭風吃醋嗎?”
我沉默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