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和那盞走馬燈陪我度了那個冬天的黑夜,那個第一個沒有娘沒有奶娘的冬天,如果沒有白傾和那盞走馬燈,也許我活不過那個冬天。
你說,他對我重不重要?
小時候的我常受制於留離宮,高高的院牆 ,高高的天空,這是個四四方方的獨立世界,我出不去,也沒人進來。
他是唯一一個走進這個獨立世界的人,只有他,願意陪我坐在台階上,一起看高高的院牆,高高的天空。
白傾說:“我叫白傾,你叫白冷。我排第五,你第排十五,是我最小的一個妹妹。”
我出宮習武八年,日夜不休,為的是什麼?為的是我答應過娘做人要爭氣,為的是不讓我心裡最尊敬的五哥對我失望。
我愛上了他的雙生弟弟,讓他對我失望了嗎?
第34章 父皇不是爹
白傾說:“快去吧, 別讓七弟等你。”
我說:“我明天來看你。”
白傾點點頭。
我向他行一禮, 轉身欲走。
“十五。”白傾叫住我。
“五哥還有什麼事嗎?”
白傾凝望著我, 眼中的悲傷越來越顯而易見,但嘴邊依然帶著如春風般和煦的微笑問:“即使你跟了七弟, 但你永遠站在我這邊的對不對?”
我毫不猶豫, 重重的點頭。
白傾笑笑:“去吧。”
我出了臨春宮的大門, 突然聽見臨春宮內似有什麼東西打碎的聲音。
我頓了頓,終還是離開了。心情沉悶地到了桃花林, 看見吳淨和白相與在拿著桃枝比劃, 比誰枝上的葉子先掉光。吳淨的武功比上次又有了精進, 面對白相與只攻不守的玄妙招式也能守住並伺機而動。
白相與看我來了分了一下心神, 吳淨立馬趁機攻上,打落了他枝上的三片葉子, 不過對於白相與枝上可觀的葉子, 吳淨的已經寥寥無幾。
吳淨還想趁勢而上,兩根桃枝相抵, 白相與風輕雲淡地笑了笑,手中的桃枝在空中虛虛劃了一個圈,像施了個魔法,他一閃身, 吳淨身體不可控制地往前沖了幾步, 剩下的葉子也全掉下來。
白相與收了桃枝,眼裡有欣賞和讚許:“不錯,短短時間, 就比上次有長進。”
吳淨叉腰喘氣:“你武功誰教的?”
蘇由信走過去,笑道:“你以為他的武功就這樣?更厲害的他還沒有使出來呢。”
吳淨皺眉頭:“什麼意思?”
